漩涡芦名应约来到宅邸时,宇智波田岛早已等候多时,和不久前他带着重金礼物来到涡之国请求他那天一样的迫切诚恳。虽然宇智波一族在漩涡一族眼中没有什么太好的名声,但是也让他不禁感慨一下宇智波田岛对妻子的情深。
站在漩涡芦名的角度来看,其实这种情深在他这个身份情况下,不算是一件好事。不过拿人钱财替人做事,芦名不想过多思考他做事背后的利害,这可不是他应该参与的。
庭院布置相当雅致,假山石坐落在院中清澈的浅池中,廊下绽放着清丽的花簇,与错落有致的灌木配合,水流轻响,风吹叶动,鸟咏虫鸣,显现出淡雅宁静的气氛。倒是非常适合休憩的居所。
由宇智波田岛亲自领在前面,走过汀步。屋檐和树影共同构成的错落光斑落在廊前光滑的竹板上,带着一种迟暮般的朦胧意境。芦名跟着宇智波田岛的后面穿过走廊,画着彩绘风景的拉门被拉开。一股淡淡的清苦味道从中流露出来。
室内光线昏暗,唯有窗户的糊纸隐隐透露的天光,烛火隐隐跳动,展示出一种阴郁的氛围。靠房间中间的榻上躺有一名年轻女子的身形。
芦名跟随宇智波田岛的脚步靠近瞧了瞧病人。女人面色苍白,神色倦怠,因为长期病弱缠身虚弱单薄,可依然绽放着如同露水百合一般的姝丽风姿。正如田岛所言,他的妻子看起来饱受病痛之苦。
“若竹。”似乎是怕惊扰虚弱到几乎破碎的妻子,男人的声音都变得轻和起来,听得芦名禁不住挑挑眉“这位便是为你看诊的漩涡族长。”
听到丈夫说话若竹似乎要微微起身,表现自己不失礼仪,即刻被芦名制止了:“夫人不必,你身体虚弱,老夫为你看诊就好。”虽然尚未用查克拉探寻身体状况,但是根据这满屋药味和苍白如纸的面容,芦名在心里冷酷判断,估计是不太乐观。
听到回话的若竹微微颔首:“叨扰您了。”便平静地准备接受诊疗。
查克拉探测若竹的身体过后,问过她平时的身体状况和所食药物,芦名在心里下了定论,于是站起身来。
在此之前已经经历了无数的医生和汤药,面对又是对自己身体的诊疗查看,若竹并无紧张和恐慌,说是习惯,倒更像是从容。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想必这位夫人也知晓如今她的状况到了什么程度,对自己会走到一个什么结局有了心理预设。芦名想起来那日田岛说过的话,她看起来才二十出头,孩子年纪尚小。如此年轻,正值绽放的鲜花就要转瞬凋零,着实可怜。抛却家族成见,站在医者角度,芦名放下事不关己的态度,真实地同情了一下这位年轻的夫人。
宇智波田岛知晓他的意思。温言安抚了妻子几句让她好好休息,于是和芦名转而去了会客的茶室独聊。
会客厅内已经准备了煮好的佳茗,还有精致的茶点,室内飘动着清雅的香韵雾气。厅内有一扇大开透气的窗户,从这里透过窗沿的木棱形状可以看到庭院中翠黄交接的景色,延伸出孤单的树干形状,在视野内形成一张清雅又带着哀凉的画卷。
在白色的雾团晃动中,宇智波田岛终于是放下妻子面前的稳重,带着有些明显的焦急和忐忑开口了:“芦名大人,敢问吾妻的身体……可有调理的方法吗?”他的面容笼罩在氤氲的水汽中,有一些恍惚不清。
芦名实话实说,事已至此毫无隐瞒的必要:“那便恕老夫直言了。”
“您的夫人身体状况极其衰败,她自诞下孩子后缠绵病榻久矣,如今已经是药石无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