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上台发言的陈景修身上,她们站在角落的位置隐蔽,不仔细看完全注意不到。
被推搡姜顿的表情一瞬间的失控,想起被欺负的那天,她就气的牙痒痒,她姜顿被父母疼爱那么多年,从没被任何人欺负过。这些贱人,乘着家道中落的空子,赌她不敢还手,就对她肆意妄为。
而她做过最错误的事就是,容忍施暴者对自己的暴行。姜顿早已暗下决心,再来一次,绝对不会放过她们。
姜顿笑,看上去有些狰狞“啊对,说你胸大无脑,嘴巴跟卫生间一样臭。“姜顿上前一步,用只有陶媛媛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好心提醒“也就是想在你这种土包子身上找找乐子,才愿意给你个机会试试。但后面你真的太次,所以Jeames才把厌恶写在脸上,演都不演了。”
“想想连车门都不给你开的那天,一切不都明了了吗。也真是可悲,如果谈恋爱要作践自己到这种地步,我早就死了算了。”
陶媛媛果然被气到了,一时间甚至忘记了做表情管理,扬起手就打算狠狠给姜顿一巴掌,“一个破产女,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那即将到脸上的手被姜顿死死抓住,姜顿面容平静如水,□□之下,心脏却紧张的不成样子,“凭我是陈景修的女朋友,凭陈景修在伦敦没人能与之匹敌的地位。不知道够格这样跟你说话了吗?”
姜顿的声音逐渐加大,即使讲的是中文也具备足够气势。
陶媛媛一副想骂街的表情,在看到站在姜顿身后的陈景修后,表情一下变成了吃瘪,很快又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姜顿抬起桌上的大蛋糕,一把按到陶媛媛的脸上。
陶媛媛震惊在原地,她完全没想到当年那个懦弱的姜顿此时此刻居然会报复她,还是在她心心念念的陈景修面前。陶媛媛想佯装却满脸掩饰不住的窘迫气愤,于是表情变的格外扭曲。
“没早点尽地主之谊,我赔个不是”姜顿毫不在意地高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跟班那股气势也被浇灭,拉着陶媛媛帮她擦脸“媛媛,你没事吧。”
“你疯了吗?!”
“Jeames,你来评评理啊,把媛媛欺负成这样。”
宴会上的目光一瞬间都往她们身上汇聚。
陈景修?姜顿还没从那高兴劲缓过来,怎么就听到了陈景修的名字。她脸部发烫,现在自己可是狐假虎威,而且自己只是冒牌女友,跟陈景修没产生什么实际的感情。
陶媛媛跟陈景修有过多深刻一段感情,她可不知道。陈景修看到自己这么欺负他的前任,会不会直接把她丢出去?
姜顿心里不禁害怕起来,战战兢兢放下酒杯,准备前左右走,就没敢回头。还没做好往哪儿逃的准备,就听到陈景修不怒自威的声音在后脑勺回响。
“Bob,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宴会。”
呜呜呜,一时报仇一时爽,不管不顾死局一场。现在好了,要被赶走了…刚刚在这三个人面前演的戏起零个威慑作用。
人群三三两两交谈,议论纷纷。
姜顿硬着头皮,算了,人家不带自己玩,走就走吧。
她提着裙子往旁边走,手腕被扯住,陈景修力气太大,她直接跌在了陈景修有力的胸膛。
陈景修嗓音醇厚,不紧不慢将外套披在姜顿的身上“宝贝,跟我上台,把你介绍给大家认识。”
姜顿呆在陈景修的怀里,脸部的潮红染到而后,除了听到陈景修规律有劲的心跳声,还听到Bob在后头请那三位离场。
说到底陶媛媛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加上前任这一层特殊的身份,陈景修居然就那么毫不客气地把人踢出局。而她姜顿,在外人看来就是完全被宠爱的女友…
毕竟做错了事,还是很不安的,陈景修从什么时候开始偷听的呢…扔蛋糕?还是陈景修女朋友?…越往深处想,鸡皮疙瘩就掉了满地。
怎么会在这种正规场所做出这么逆天的事情..她真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塞进去。
陈景修没在意姜顿的胡思乱想,牵起她发烫的手,将其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中,又不时捏一捏,以表示对她的惩罚。
走往台上时,压低声音对姜顿说“姜顿,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胆子那么大。”
姜顿吃瘪,一句话也没敢回,由着陈景修把自己带到台上。
陈景修清了清麦克风,那牵着她的手一直没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