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有这么重要吗?
他非要和她较这个真是不是!
元月重新躺到了躺椅上,她累了,现在完全不想和他争这个。
时星坐在她腿旁,伸出三根手指给她把脉。
他还会这个?
她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出来。
时星应了一声:“嗯,不会。”
元月:“……”
那你嗯什么?
她手臂微动,就要把手收回来。
时星手指用力,按住她的手腕:“别动,我神力在探查你体内的情况。”
元月这回老实了,静静的仰头望天花板,等待结果。
随着他神力的运转,元月能感受到,体内的潮热正在缓缓降温。
时星收回手,咳了两声:“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元月看着他:“不能两个都是好消息吗?”
时星摸了摸下颌:“你这种情况,换个角度来说未尝不是两个好消息。”
元月歪头:“那时大夫,我这种情况,还有的救吗?”
时星沉下声,一只手手背到身后,另一只手在空中摸着并不存在的山羊胡:“姑娘,你这脑子……”
他老气横秋地长叹:“你这脑子的失忆症,很难治,这禁制连我都解不开。”
连神仙都解不开禁制?!
元月眼睛瞬间失了神,她愣愣道:“完蛋了,那我得绝症了。”
她眼睛一寸一寸挪到他脸上:“这算什么好消息。”
这第一个消息就是晴天霹雳。
时星一愣:“绝症?”
元月:“永远治不好的病,不是绝症是什么。”
时星哈哈笑了起来,刚开始笑得很轻,后来越来越大声。
元月看他一脸春光灿烂的样子,皮笑肉不笑道:“在笑什么啊!”
时星:“哈哈哈哈哈有意思,你说得对,你很可能是得绝症了。但也不那么绝对,给你下禁制的力量太过强大,但你却能够通过修炼神识逐渐摆脱禁制,或许终有一天那禁制再也无法束缚你。”
元月还是不明白,“那这和好消息有什么关系。”
时星:“好消息就是,你有了动力努力修炼功法。这不算好消息吗?”
元月:“……”
我真谢谢你哦。
五百年前的你还这么关心我的修炼。
“那另一个好消息是什么?”
如果还是这种“好消息”,那她就让他看看,她的拳头是不是还这么仁慈。
元月咬了咬后牙槽。
时星“唔”了一声,“另一个好消息是,你身上这毒,我可以解。”
!
这是真的好消息!
元月眼睛都亮了两分:“真的吗?”
时星一手抱胸,一手支颌,自信点头:“当然,不过解你这个毒还需要配制一点灵药,魔界没有。”
元月心情大好,只要知道解法,灵药什么的,怎么会是问题,她出阵后就去找不就行了!
时星却给她这个想法浇了一盆冷水:“你这毒被强行压制太久,之后只会越来越凶猛,你今日爆发后,我虽替你压制,但是毒性已经不稳。”
元月听懂他的言外之意了,这毒现在像是一个不定时爆炸的炸弹,说不清楚哪天就爆发了。
搞不好,以后三天一小发,七天一大发,这都有可能。
时星表情很奇异:“看你经脉中的情况,这毒大概蛰伏了八个多月了,你此前再没发作过吗?”
元月下意识的反驳:“没有啊,等等……你说蛰伏了多久?”
八个多月?
她明明入阵之前才发作的。
就算算上甘露下毒后的潜伏期,也不过十天吧?
除非……除非她以无形的形态和时星待在海底的那段时间被算了进去。
可是……那之前飞速流逝的几个片段记忆的时间为什么不被计算之内。
一般来说,即便是遇到了记忆阵法,她所在的时空毕竟和阵法中人所处的时空不同,她会如同看话本一样浏览阵法中人的一段记忆,但这不意味着她真实经历了那段时间。
除非设阵之人特地将一段时间以真实的时间流速放映,她会真切地感受到每一分每一秒那段记忆中的复现状态。
但这样耗费的灵力过巨,而且记忆阵法实在是对敌无用的一种阵法,遇到的可能性太小,几乎无人会这么做。
一开始,她以为这个阵法是以时星记忆构建的幻阵,目的是把她困杀在这里,可是直到现在,这个阵法都没有显露任何杀机。
在海底的时候,她逐渐有了一丝明朗,这好像完全是时星的记忆,她和他的血相融的瞬间,冰龙将阵法摆设进行了破坏,或许其中发生了什么变化,让她进入了时星的记忆。
现在她所在的这个阵法,内里的时间显然在真实流逝的。
仿佛她就身处于这个时空一样。
少年见她的脸色忽而难看起来,凝眉不解:“这不是个好消息吗?怎么你的脸色比知道自己得了绝症还难看。”
元月看着他:“我入阵法前才中的毒,依你的说法来算,我在此待的时间,已经过了八个月。”
“我之前同你说过,我在你和那个黑衣人打斗之时,时间流速忽而放缓,然后随你一起落入海底,但你那个时候感觉不到我的存在。”
坐在她身前的少年沉默下来。
元月思绪乱成一团纠缠不休的麻线,不管怎样,她都该寻找出去的办法了。
-
魔宫城墙外。
元月想起来上一次她去夜探魔宫,除了查看楚楚母子二人的情况,本来还要看看她现在能离开时星的最远距离是多少。
姜且弥最近消停了不少,楚楚的肚子越来越大,眼看是将近临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