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共和军展开正面进攻,原住民则以废墟作为掩体,使用子弹和箭矢反击。共和军全部穿着棉甲内衬,原住民的子弹打到他们身上效果相当有限。他们还利用盾车作为移动掩体,掩护部队逐步推进。
见正面作战不利,原住民直接撤退往山中。关自珍现状没有追击,她害怕在山中遭到伏击,因此只是带走了俘虏,并且烧毁了原住民的部落。他们没有摧毁那些小规模的田地和种植园,因为他们害怕把这些摧毁后原住民没有饭吃,届时更要外出劫掠。
霍碧薇在听说此事后,心想和敌对的原住民长期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对方打输了可以直接躲到山里,你派兵去山里追击还容易被埋伏。更何况他们打你还能抢点值钱的财宝,你打他们就没有什么收益可言。
因此她决定在原本的睦邻政策上再进一步,想办法直接操纵那些部落,树立一些部落典型,鼓励更多人与新政府合作。
她先是利用和友善部落的沟通渠道,邀请那些部落的巫师和头目前来做客,用米酒、油炸食品和烟草款待他们,向他们展示共和国强大的武力,然后又向他们展示许多厉害的法术和符咒。
那些巫师原本不喜欢真道教,但霍道长向他们展示了强大的超自然力量,迫使他们折服。同时又提出可以教会他们学习这些法术,但前提是他们需要信仰真理。她还表示这些真理不会破坏属于原住民的信仰,只是让他们能够进一步的发掘自己的信仰。
她还大肆吹嘘自己的成就,表示自己是大道庇佑之人,可以行驶奇迹,还身负大气运。任何她的手下和盟友都会得到赐福,和她一起战无不胜。
这些手段成功打动了迷信的部落头目和巫师,他们愿意接受真理,随后霍道长就交给了他们一些药品和护身符,还派遣专员带人去帮助这些部落改革。
专员在带着任务进入部落后,先是用各种食物、衣服、家具和有趣的道具俘获了部落民众的芳心,接着便带人来帮助部落搞开发,帮助他们建设了有完善灌溉体系的庄园,以及许多像模像样的房子。
这些专员还劝部落中勇敢的男丁前去为共和国战斗,你们不是喜欢猎头出草么?在军队那里,你们可以用最好的武器去猎杀敌人,还能够通过杀敌获得丰厚的报酬。
部落中的青壮年男丁于是被用物资和画饼所吸引,纷纷跑去参军。霍道长将这些部落民成建制的整编入直属于她本人的蛇旅,蛇是她本人的生肖,可见霍道长对于这些人的重视。
在男丁大量进入军队后,剩下的老弱妇孺就很好对付。她给部落的头人和巫师都分发头衔,并且给予工资,将他们收编入官僚体系内。
而除了庄园之外,剩下那些由部落控制的土地则被“集体化”,实际上就是被共和国官方控制和开发了。由于部落民真正耕种的土地很少,大部分土地只是猎场而已。如今部落中的青壮男丁进入军队,猎场也没什么用,被集体化也就集体化了。
这些政策由于舍得砸钱,加上整体行政能力比较强,很快就将许多周边蕃民收买过来。但仍然有一部分蕃民不认可新政权的统治,他们有些是分散在各个部落中的土民,也有一些是整个部落都反对新政权。
土民或是认为新政府正在侵吞他们祖传的猎场,或是认为新政府推行的改革不符合他们的部落习俗,亦或者单纯认为汉民大大的坏、这些合作背后必然有阴谋,因此拒绝合作。
在对付这些反对派上,新政府讲究不亲自出手,而是让土民来对付土民。对于那些作为个体反对者的土民,新政府就让专员煽动那些受益于政策的土民孤立他们,甚至鼓励族长逮捕和驱逐他们,逼迫他们流亡或屈服。
而对于那些群体反抗的土民,霍道长则直接让蛇旅和他们对抗,猎取这些人的人头。这些土民部落发现敌人人多势众,往往就不得不屈服或者集体逃入深山。双方的矛盾和冲突虽然还在持续,但基本都已经被霍道长“土民化”。任何彼此双方冲突所造成的伤害基本都是土民杀土民,对新政府核心人口的影响相当有限。
这一系列政策的实施导致新政府的地盘迅速扩大,许多当地原住民也过上了富足的生活。他们再也不用节衣缩食,成天花费巨大的力气争夺猎场,提心吊胆地提防自己被猎头。
现在的部落男丁可以加入蛇旅作战,几乎百战百胜,而且可以使用非常强大的武器,受伤了也可以得到妥善的治疗,米酒、烟草和糖更是管够。部落的女子以及老弱都可以在设施完善的庄园中自给自足,在那里种植田地、栽种果树、饲养牲畜、玩各种有趣的游戏。而且这些庄园承担的税负极低,大部分生产出来的财富都归自己所有。
当然霍道长也埋了一些陷阱,比方说这些庄园全部局限于初级产业,就连酿酒和纺织布匹的能力都没有。这样就算他们不必承担税负的超经济剥削,也必须将初级产品销售出去换取各种工业必需品,这一过程就使得这些看似自给自足的庄园实际对国家的整体经济高度依赖。
对于这些原住民的善待其实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比方说霍道长的何师姐。她认为政府要在这些野蛮人身上花很多钱,而相应的汉民完全得不到这样的待遇。
霍道长则表示这些土地原本就是原住民的,我们是外来者,给予这些原住民一些优惠是应该的。她还表示每个民族都有保卫自己国家与土地的抗战精神,如果我们武力侵占这些原住民的土地,对方一定会竭尽全力对抗我们,让我们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这样我们就必然无法获得一个稳定的后方,更无法进行接下来的革命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