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间也稍显锋利,当然这样的暗潮涌动也并非是在暗处,明面上念酒早早就对他这样的人有些疑虑了,好端端的又不是异人要一同前来,说是奇怪不少,但眼看着那持翎道长还妖说些什么。
“够了,要吵回去你们那处,别在这里。”小黑只是神色稍沉,见此也不客气,只是抬手将那持翎道长叫妖随按着压到牢狱当中,好了,这下连吃的都没有了。
“可能有的人没认清楚立场态度,在这不是你们那处地方,我才是施令号召,别在这惹是生非。”这说着的时候小黑显然是有意为之,更多的还是对念酒的维护,不一会就将那持翎道长押送了下去。
毕竟他只与念酒有交情感情,其余的人说白了他不在乎,就算是死在妖族这边,小黑也只是觉得是与凡间交际的商议事情多了一件。
何况念酒口中的这位持翎道长,实在是古怪,听着就似什么奸细暗作,令可错杀也不放过才是小黑起初上位时刻的作态,不若这短短几日早已经变天,甚至连早些时候的前妖王的消息也不得见闻,显然连尸首异处都不清楚具体位置了。
他太低调了,甚至此刻也让人觉得他似乎不那么起眼显眼,但这种随和和态度也只是在念酒在时间才会如此,以至于好似谁都能够当着他的面吵起来,“吃你们的,吃完我等些时候再来。”
小黑说着就要离开,毕竟他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但此刻还是那异人叁开口提及了太子傍晚要商议的事情,小黑没有转身,只是稍微侧目颔首,算是应下,随即那一旁也出现了几位妖族将领一同跟随离开。
就是不知道那些妖族将领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甚至连异人也都不曾察觉,多是妖力与道法之间的差异化。
显然这下气氛也稍微凝重,但念酒只是宽慰,“放心吧,他不会受牢狱之灾的,妖族刑法估计也还新颖,没动过的。”就刚刚询问的时候念酒了解了小黑动用了那书籍的情况,也就明白这短时间不会推广普及。
所以在用膳结束之前,念酒也另外分装了些吃食,打算等会带到那牢狱当中去。
好在留在这里的妖族把手守卫还算是听得念酒的话,他说些什么都在最大的范围内去办,也是小黑之前就与他叮嘱多才是,所以念酒后来和小黑又交集了几分,才能够确保不会出太大的意外。
在傍晚之前,念酒用膳结束端着那吃食也一并与那守卫去到了牢狱当中,这妖族的牢狱看着也不算太难,与凡间的到底是差异不少,简而言之就是妖爬不上的窟窿,大大小小的几百个窟窿就在无水无光的夜洞穴当中挖下建造的,里边也囚禁着各种各样犯错或是违法后的妖怪,有的是原型,有的则是化形。
好在那持翎道长不在太过恶劣的窟窿里边,跟随着在外边就看到了持翎道长所在的地段。
显然说巧也不巧,持翎道长此刻看着也稍有些不耐烦,念酒就来了。
当看到持翎道长被关押在牢狱中,其实……念酒多少有些幸灾乐祸就是。
毕竟安然无恙,而且还多少解气些,他不喜欢老是妨碍自己而且将自己视为眼中钉的人,想必也没有什么人会喜欢才是,“持翎道长现在如何。”说时间也是吃食递了过去,毕竟不好吃归不好吃,但是还是可以吃的。
用荷叶包着了,也算是干净,只是这持翎道长看着多是没好气,端着个高冷范。
“好了,还气呢。”只是念酒也开始哄着了,“等过了今夜就将你放出来,就是我不知道啊,我是哪里让你看不顺眼了。”
念酒只是随便谈谈,毕竟持翎道长虽说一再招惹,但他为人还算不错,毕竟从外表所见,最初时候念酒对他还算是有些好感,这端着的君子态度,实在是瞧着不同,反差吧,也可以这样说。
表面看着谦谦君子,但也是玉竹兰枝的淡雅风姿,偏偏里边的壳子又是个容易使绊子的家伙,这还容易端着起来,怎么看怎么瞧都有些惹人发笑。
尤其当念酒偏眸含笑的时候,偏头侧目躲着过去,还惹得对方更气了几分。
毕竟想当然的,他这样的作为就是因为对方,这种无妄之灾可能连持翎自己都不曾想到,如若不是表面维持的好,估计也是要污言秽语。
念酒就是感觉他这样看着好笑,就是这种反差也是莫名惹笑,但也不待太过得趣,念酒也就直言了,“我也就是来看看您热闹的,你随意,我先走了。”
但当念酒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持翎或许也不清楚他来这么一趟就是为了说些闲话,于是直言不讳:“你不问些什么吗。”
念酒起身的动作并未顿住,只是摇摇头,“我问了你会直说嘛,还是你愿意情愿告诉我嘛?”
“我想知道的,该知道的,迟早都会知道,也不急于一时。”这说归说,也不忘开个小玩笑眨眨眼,认为他此刻这种君子落寞的表现实在是少见,落魄些但是还端着这番的风姿,的确是有意思极了。
此刻时间差不多了,念酒不待多留,只是先回去那屋内打算看看,估计那几位能人异士此刻也在等候着,毕竟这个时候小黑和太子私下的交谈多半已经开始了,但是这种关键信息多是不能随便听闻的。
而且念酒也明白,自己离开时候持翎道长肯定是懂得自己的意思的。
这一段其实两人是有些互相暗语的。
比如在念酒询问自己是否会懂得的时候,其实也有一种语言是说明……持翎道长他以为他能够轻而易举的离开这里吗?
意思就是他自己出不出的去是他自己的事情,但是他如果不将事情讲清楚,那么念酒能不能放他出去,那也就是不一定了。
而持翎或许也是着急些,他或许是为了早点出去,或者是为了引诱念酒,所以问了“你不问些什么吗。”当然,他可能也是为了让自己看出些什么,但是念酒的确不急于一时,他对于持翎道长这样的人,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去了解。
毕竟妖族之间待着的时间肯定不算短,念酒敢确信,所以念酒就放心离开了。
但对于刀行策的帮助,念酒并没有想太多,而且念酒也清楚凭借刀行道长的真正实力,他想出来去要抵达哪边都是轻而易举,就好似冥冥之中就已然明确。
因为在念酒去送饭菜的时候,刀行策也已经背上自己的刀布离开,看样子也是要去外边处理点事情。
所以期间在念酒来牢狱之前,念酒也有联系上卿逸道长询问后续,在得知那云州情况还算不错的时候,也已经知悉他是有帮忙注意下那处地段的。
当然念酒是感激的,也说了这边一切还好,不需要卿逸道长忙着前来,安心待在凡间就好。
于是在从牢狱当中出来时,念酒恰巧就看到刀行策回来的时候手上不知道拎着个类似长条皮毛的什么东西,还没来得及一看,就见他将那黄皮长条的生物丢给了刚刚带自己回来的守卫,还叮嘱‘警告’他将这东西关好,别瞎跑出去。
“这是?”念酒刚刚来得及看一眼,就大致看清是只黄鼠狼,看样子好似挂了一样变成一条瘫软着如同流体。
念酒是看出来了,而且刀行策直接毫不掩饰了。
毕竟抓妖出去,这看着的确是刀行策的风格,但是抓什么妖偏偏抓了黄鼠狼,以他的能力,显而易见的是抓了一只眼熟的妖,这不就是之前的那只黄鼠狼吗?念酒也是默许笑笑,有些无奈。
毕竟他帮自己就是帮的直接,知道那黄鼠狼的半妖影响对自己不便,所以找机会直接把这只黄鼠狼给逮了回来,但看着是把敲晕了给揍回原形,那黄鼠狼想跑没跑掉,于是装晕的时候被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