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天福地,先前我们未曾见闻。”
“是了,我们往日也多是为除妖相关,不曾见闻,通常这种不都是修士才会为明了,我们也可以作为?”
“自然,不过此地难寻,多藏匿别有洞天人迹罕至之处,自然是难以寻觅。”那炼器道长了然于心,自然是不假辞色,一旁的道长则是拿起一副山河洞府图,一一告知指导:“就好比修仙之人有储物戒,自身或许也是在洞天府邸之中修行历练,法宝更是比起我们更为诸多,但修士纵然是居住的地方也是仙山环境之中,却也是少数才能够寻觅得到。”
“更何况修士不讲情面纲常,若是遇到这类,多是要为其争得头破血流,你死我活,同盟则不会为此,如今同盟收集罗列了十余处洞天福地,也皆可为诸位前去观摩,只是这洞天福地路途遥远,寻常开启也是难觅,还需待过上半年,毕竟此为洞天福地,自然不可抗衡,更不可认为其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便肆意挥霍。”那道长对此也皆有相近的观念,但多半还是能够知晓。
道长与修士之间的差距很大,但对待的态度是不同的,尤其是在这上面,因此也难免多说几句,看来无论是诸位道长还是怎样位高权重,对此还是会有些倾向的,这想必也在所难免,但或许正是因为真正见证过,才知晓这期间的天地广阔地域辽阔,。
“正所谓,天地灵气汇聚,山峰间弥漫着浓郁的灵气,云雾缭绕,群峰连绵,神秘湖泊,宫殿楼阁,自身又是灵根天赋,自然稀少,若是有人能够从中得到机缘。”同盟对于修士的态度是不同的,虽然表面上看着似乎没有偏差,但到底还是有些冲突和歧视的,因此也不同于寻常人对于修士的敬仰与尊崇。
也许正因为凡人也可作为,因此他们也是自持是为守护安宁,而不是虚伪的寻求长生,这可能也是同盟与宗门的区别,大有差异:“洞天福地眼下早已经罗列阁主,更不仅仅只是所谓的修士长居,因而在同盟当中也不乏有机缘,还从中延伸出了不少的符箓师、灵植师、炼丹师、炼器师、阵法师、灵兽师、傀儡师等,其实如今已经是不可忽略。”
这同盟偌大,自然有分布各处,但最为中央,才是能够看到最为全面的,就似偏僻些的,说道是个办事处也算是常见,中转站更是寻常,因此同盟总管辖各处,再加上设立的各种专项,指定地域的炼丹方便采集材料,炼器则通常在锻造大族之间,早已经不与往昔,如今的同盟的确是隶属于朝廷的管辖与兼并之中。
那道长也是尽职尽责,见有人提醒也就多讲了些这期间的细节,耐心细致着。
“通俗而论,洞天福地为何?其实简单来说洞天福地就是地上的仙境,凡间的神所持留,并不是什么泛泛的山川河流,而是被道士与修士们认定的天选之地,可供试炼,是天然形成而非外在趋势打造的,这和庙宇宗庙是不同的。”另外一边的道长也是见此插嘴了一句,估计个人对洞天福地的看法不同,纵然系统的差不多,但个人见解还是会有分歧。
这不,另外方才的那位炼丹道长也是插话说道:“错了错了,洞天指的则是那些山中秘境,里面藏着神仙宫殿、修行圣地,可能还是通往上界的通道。福地就是适合修行的地方,灵气浓郁,能让修炼者事半功倍,甚至可以直接得道成仙。”
“吹吧你,说的那么神乎其神,你见过怎么不见得留下来,也不留影瞧瞧看,留个画卷算是什么虚晃。”这不,两人都开始争辩起来,他们倒是不客气,不留颜面就开始辩论了,还是旁边的主持道长看不过去了提醒了下给他们俩拉开,当中批评。
“看到没,没学好就是这个下场,当众争辩,不谈不谈,以后自己领悟去。”说罢也是将两人拉开,靠那么近再争辩下去就要吵起来了,这样一趟惹得气氛都活跃不少。
念酒用心听了片刻,得知这所谓的储物戒也分了诸多类型,但是没有细讲怎么炼制,就开始谈论洞天福地因观念吵起来了,见两人分开,念酒思绪见知晓的要给霍将夜做储物戒,正是时机。
不过眼下也就正好说到炼器这事情,念酒就主动提问了一下,表达自己对于储物的疑惑,“毕竟同盟会聚天下同志之合,与朝廷相并也多政治诉求,如若遇到什么,到了紧要关头,也并非是说说闹闹就能过去的,因此对于这些对策,既然他们能够有一定的支持助力,那也需尽己所能去作为。”
“正因如此,多想询问一番,这储物戒究竟是如何制造作为,又起着何种作用。”念酒所言请教,那道长也是乐意寓言施教,因此也一一告知。
此间青提奕与端木上穆也皆有知晓,他们虽说在门派家族之中也有学过,但到底也是有些差异,因而对此还算是略有上心些了解,彼时青提奕思绪之间思索起同志门,也清楚知晓最初同志门的含义,毕竟此为引申为门庭、师门,讲究是师承和传承来源,也可为派别、类别,早些年前多数时候则是多指开创不同于其它派别的独门技艺。
而到如今,寓意早已不同往昔,他此番前来,不单是为了了解同盟,更是为了秉持恩师意愿,他清楚自己所作所为在将来需要怎样的作势,更要直面,因此对这些格外认真写诶,自然注意到念酒此刻的提问与谈话,条理清晰且问题犀利,对于自己的困惑与见解直言不讳。
因此也在几个刁钻的问题和切实实施上面有些将人问的不知怎样回答,大概这方面还是需要非常博学且实操的人才能够回答的出来。
因此那炼器道长与炼丹紫衣道长两人回答也有几个问题被问的额外难住。
就念酒这积极进取博学多问的态度,想必早已经在卿逸道长与刀行策那边了解了诸多,他自个却还觉得晓得的少。
念酒这样的好学态度,也不知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青提奕所见,只是默然笑笑,当下那两位道长有的难着也的确卡壳,但念酒反倒是好学礼待说到是自己问的多了,有些异想天开。
因此在得知如若得不到想要的回答,便换了别的且对方可以答得上来的文化,如此以来也顾全了颜面,不至于是当场刁钻故意落人颜面。
他对此烂熟于心,有的人天纵奇才,有的则是虚心请教,如若这二者皆备,则是少见,尤为时不待人,青提奕想、如若像他这样的心智秉性入了同志门,也只是觉得可惜,到底是眼下无暇顾及。
人多为自己考虑,他也需当更为刻苦些才为得当,必然付出才得回报,志向也好习性也罢。
因而青提奕不再过多观摩,毕竟他知晓念酒有两位道长帮协,纵然是不济,卿逸道长与刀行道长多少也是有一定的话语权的,因而明面说来不至于太过反对,如若将来为其志向遇到什么,好在也有助力与同道之人,自己则是寻常的小门小派,尚且劳烦帮协一二,那修仙世家与宗门也方便有人说上话,而朝廷皇宫内太子殿下也未曾反对,也有前路可寻迹而行。
好在同盟今日上课结束不久,青提奕他们二人还需去打听些关乎同盟的消息,因而不便等候,说罢也是解释了缘由。
至于念酒今日结束后不久也是有事在身,念酒本就打算去寻张谦许,因此也是约定了傍晚回院时候洽谈,彼此之间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