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也是没有上前来。
或许说来、其实大家也都是关心他的,只不过在张谦许的想法当中,认为他们也只是施舍怜悯,他为了自己所谓的怜悯自困,或者是他本身这种傲骨,就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他自己的那种落魄和窘迫。
被看到了,反而让他的那种自尊和盲目显得无何其的可笑,他宁愿自己是被利用,也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尤其是自己还被逐出了宗门。
他生前那么重视他的宗门,这样子肯定是不好过的。
青提奕端木上穆多少也是知道,因此在看到张谦许这样的局势视角,多有理解与包容。
其实不可否认,有些人、他们的处境地位同他们出生开始就是有差距的,因而青提奕不曾经历过这种自卑与利益猜忌,端木上穆也不必担惊受怕自己会被逐出师门,他们本身不同。
而张谦许截然不同。
因此他在遇到那种很好的人,他们就会不自觉的跟对方去比,或者是觉得自己和对方之间的差异会比较明显。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很多事情从一开始就是注定了的。
“我从来不这么想,甚至我觉得你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富有独特的人,实不相瞒,我挺欣赏你的。”念酒本来还想说喜欢,但是顾及到这其中的误解还是换了一种说法。
“我想知……”念酒话语未必,就被对方打断,张谦许看了看时辰,也知晓自己在这边耽搁的时间有点久了,有点告辞的意思。
“没事的。”毕竟对方此前也帮过自己,再怎么说也过意不去,张谦许只是看到对方望着自己的目光言语未尽,淡淡笑了笑,却还是察觉到自己伤口未愈身体不适。
“方才言论过激,还请莫要见怪。”
虽然表面有些勉强,但张谦许到底还是能够维持上表面的平静,草草结束了这番的言论。
眼下他显然并不想要多说什么,可能也正是因为如此,念酒在这段时间得知那两位修仙者,他们现在也是暂时来不了此地,估计眼下也没有什么可以交集谈话的,也只能暂且作罢。
其实他还想说些什么的,只是看到对方的神色,估计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但是此刻张谦许不愿让外人得知,自己便不知为好。
因而在同他告辞之后,念酒也就目送他离开。
也的确能看到,张谦许估计是打算找一个地方歇息片刻,再去用膳。
念酒看了看日头,也知晓此刻时间还早,用膳之后还有些午息的空闲,转过头就看到青提奕与端木上穆不知何时已然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
知道他们二人有意等着自己,所以在自己与张谦许交集时候没有刻意上前,直到张谦许离开。
在这之后,念酒才和他们二人交谈。
“我们先走吧,看样子还是去外面吃吧,这个时间估计同盟里边也都差不多用膳过了。”就算有,也估计没有什么菜了,所以出去吃也是唯一的选择。
因此念酒与他们二人一同不紧不慢,在顺着同盟出去的小道上面、也是闲谈了些其余的杂七杂八各种事情,也是熟悉了然。
或许也是因为刚刚课上说的,再过几日大概就是同盟了,念酒也是顺带着打算给纳兰浅沫与徐尚井发个消息,但是察觉到了同盟当中的禁令,也是清楚。
“在这个范围之内,如果使用道法的话,也是很容易就被察觉到,尤其是这种传递到外面的讯息。”可能这本身也就有一种保密措施,所以说还是比较严格的。
“是了,所以方才我们并没有直接传讯于你,看来方才聊得尚可。”青提奕说着继续询问刚刚的后续,而端木上穆则是听着他们二人交谈。
“你之后还要去与他交际吗、看样子张道长表面上还可以,先前我们做的也算是有些作用,如此可好。”
对于青提奕的询问,念酒只是应了一声,“嗯。”
毕竟眼下人多眼杂,他也不好跟对方过于交谈,张谦许此刻状况也不太好,又不好插手,因此他是打算等到傍晚的时候再过去。
毕竟眼下看来,他现在没有宗门可以去,然后外面的价格也太过昂贵,估计也是常住在同盟里边。
或许也不用猜测,就知道张谦许是在同盟当中常住的。
想着想着念酒才想起来,自己忘记了,耽搁他吃饭的时间。
莫名的有些愧疚了。
“我好像刚才忘了一件事情,同盟用膳的时间是不是快过了?”说着也是略微顿住了步伐。
念酒虽然多有关心,但也不能说随随便便就能够作弊,他就算愧疚也不能再让小七帮忙送盒饭过去啊!我勒个大傻子,忘记对方吃饭时间了。
“你说我现在给他送过去还来得及吗?”念酒露出了一个尴尬又有些苦笑的神情,又开始愧疚了。
就刚刚的交集,张谦许眼下估计也不想见到自己,就算给他带饭过去,自己说了对方也不愿意,觉得是嗟来之食,所以说其实现在的决定也很一目了然了。
“无妨,想必他如今不会那般排斥,待会我送去就好。”对于念酒的苦恼,青提奕则是自己接下。
眼下也不算妨碍,他们本就是要出去用膳的,如此还能替对方解了燃眉之急,这种举手之劳,自然是不妨事的。
“感激之情无以言表。”念酒伸手作礼以表感激,只是这礼才行到一半,就被端木上穆给托着起来。
“认识多久了,吃一聚住一块,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态度,装模作样的。”端木上穆是个直爽人,有话直说,倒也不失时机。
“好好好,那我就在此多谢,待会感激落于行动,午膳用什么你们选、我请客。”念酒见此喜笑颜开,也是快步走在前面回过身来。
“待会我打包一份,劳烦帮我捎带过去,多谢。”这么说,也就解决了一项。
毕竟念酒找张谦许谈话也不单是为了所谓的关切,其实他自己还是有一些念想的。
毕竟他们初遇到底还是因为一些误打误撞,最开始念酒注意到张谦许,也是因为他们一行人的举止行动有些奇怪,这才有了后面的主动交涉攀谈,了解了张谦许私底下的情况。
因此好不容易入了同盟,虽然自己也不是为了那些所谓的功成名就而来,那些私底下的阴谋论和自己关系不大,但不意味着和如今的异动关系不大,自己还是要稍加注意的。
再加上念酒知晓他和八皇子之间之前的一些勾当,还有私底下的私事,多少还是会有些担忧,这其中会不会发生?好比如一些什么意料之外的情况。
尤其是听闻皇子之间的关系不和,八皇子对太子殿下多少还是有一些的不怀好意,所以说这些上面的风云如果卷到了下面来,其实他们都是不能够左右的。
与其说是他们目光所及,不如说他们也皆是棋子。
也就是眼下担忧也没有什么大用处,倒不如在同盟大会期间多留意些,因此念酒也不去多想,只是想着傍晚再确认一下有没有什么意外,去与张谦许询问一二。
毕竟方才人多眼杂,的确不是什么好的时机。
“早些前去,也好快回。”青提奕看得出念酒的顾虑与想法,因此也顺势应答,“我先传送于同盟入内送完再回来,这样快捷,你们替我留一份即可。”
念酒听罢应下,“好吧,也是。”
因此他们三人一路上出了同盟,又在周围买了些吃食,就瞧见刀行策与卿逸道长他们正逢在路边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