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做,如若成了便是坚信,如若败了,也就极有可能一蹶不起,甚至颓废余生,纵然途中醒悟也失去太多,他们很少有人会很快反应过来,知晓一切都不算晚,而重新将目标和理念转为自己的内核,而不是外在所有。
因为将希望依靠在外界身上,极有可能会被击垮,精神支柱是不能是外在自己无法掌握的事情上面的,要么也容易岌岌可危坍塌颠倒,这种失控,往往是没有办法选择。
只是考虑到那些人,念酒也知晓自己无法去改变他们的观念,对此也只是早有所思。
希望这样的同盟会不会真的让他们觉得太过落差才是。
不过从念酒来到玄轩开始,实际上这个世道对于道长的身份,其实也是开始在走下坡路了,只是外界和内里的时速是不同的,往往站在外面的人很难看到中央的外貌,很难听到那些重要的讯息。
这也是一种信息茧房与局限,但好在如今自己也势必作为,念酒在同他们一行人前往同盟的前夕,到底也是在别院当中决定好,毕竟通达发布的讯息而言,入了同盟的道长是可以自由选择是长住在同盟内安排的住所之中,还是自己在外边有固定的住所。
念酒是选择在外边住的,这地方其实不错,还是端木上穆先前托关系的住所,这样不约而同的不谋而合,青提奕与端木上穆先前是打算在里边的,本是为了多交际些,但是想到住所离同盟也不算太远,万一有些什么事情发生,在外边起码还安全顾及得些,因此也同念酒选择了就住在别院之中。
这样有些什么消息也传得快,起码他们也能够打上照面,互帮互助,其实也是道长之间不同的相处方式。
对于百姓邪祟,他们需要以身作则,但他们也需要有相互扶持帮助的同道之人,毕竟这世间本就是这样,不是单纯的利益使然,也不是单纯的好友之称,总归是多少沾一些的。
这自然而然,在次日大家伙都聚在一块,念酒也有多少观察些,的确是先前考核过关的人,除了自己与另外两位道长外,就是上次加试过去后的道长也在这其中。
不过看着为人孤僻些,没有混迹在人群之中,看着低调也不显眼,就好似之前加试那时,如果不是因为所谓的不公而被逼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想必也、不愿此番为之。
既然如此,自己何必要凑上去,干扰到他那一番清静,于是在与青提奕端木上穆打了一声照面,念酒就瞥见了那准时准点前来的领路道长也是照常到位提醒,手上还举着个牌子。
大致介绍了一下自己之后,他就开始正式的交代起来,似乎也都是那些常理而为。
“如今时候不早,我知晓各位千里迢迢不远万里皆有,同为入得同盟,就辞到了同盟内各位好自为之,但眼下先别瞎逛,全到这边来。”说着也是以自己面前的范围为半径圆心,那几位都聚集过来后才开始解释。
“各位道长入世多年,我也不通电外界情况,只叫等会跟紧些,进了这个门后就不要七嘴八舌的乱说,等会得罪了些耳听八方的,可不得招惹什么麻烦。”那三十余岁的壮年道长举着牌子,解释时候声音轻缓实在,却又不乏善意,只是看模样不似心性,反而唇角一颗长毛痣,丹凤眼细长狭小,就连穿戴衣袍也有些邋遢的感觉,别着个符纸木聊,但估摸也是个老实本分的,从他的眼神当中就能够看得出来。
念酒观察仔细,又看到他身上的正气不假,想必也未曾通达过那些腌臜手段,蓄意敛财,而是本本分分,恪守礼节。
只不过这期间到底还是有那种比较跳脱的道长,或者这也只不过是一个所谓的职业名称,因此也不是世人所想的那样子,多少还是叫人有些失望,竟然能让这种人入内。
但是一想到先前都有那些不公正的事情发生,这么一来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能人就是随着这环境不断的同流合污,融入其中,才能够生存下去。
这其中也有不乏的道长所思。
但是看到面前这位道长就能够知晓他的心性,本为纯良恪守,但是这样的人会落到如今这样子领人入门的下场,估计太为纯上也好不到哪里去。
穿着朴素又不同年轻些的道长,想必也在这其中混了不少年,也没有混出个所谓的名堂来,这对于那些功利性的道长心思,多少是有些瞧不上。
因此这样的态度也是能够被窥见。
那道长虽说是心性纯良,但也不是说任人可欺连外面刚来的都瞧不起,至少看到这样新入门都这样态度不敬,多少也是有些心中不悦,觉得莫名其妙,自己一个道行尚可还要被评头论足打量来去,因此语气也多少警惕了些。
过于小心谨慎,也就意味着不容易遇到合适的机遇,总是会因此错过,或者是被误解,念酒心觉,又见他生性起伏,心志不低,想必也是因为年纪大了职位不高,因这个而被派来做这种职责作为。
如果按照士道所为的评价来看,的确是稍微偏低了些,说是可惜,但到底也是个人的抉择信念与世不容,但念酒也不分好坏一概而论,只是单纯分辨罢了。
“进去了可别乱说话,等会遭罪的还是我,告诉你们别得罪我,要么日后你们会被我记上一笔的,我可是专门管带新人的,别看我长得不咋样,实际上还算是不错的。”
到底还是过于憨厚了些,这样的人在同盟,甚至让人觉得有些难以想象,是怎么活下去的,因此也过于被眼前的新进道长小瞧,觉得朴实无华,中庸寻常。
毕竟说实在的,这样的人能是什么厉害的?
就是这道长看着憨厚老实,说话也没啥威严,看着职位估计也不高,这就算了,长相还不怎么样,这个还是心知肚明,这不是平白的让人笑话吗?
那些新来的道长之中也有人眼观心心观景,多半也估摸的出来,有的还算是喜怒形于色,道长当面说着,甚至还忍不住笑了一下被听到了,“你你你、你笑什么?”
没想到那道长一紧张起来转头瞪圆眼望去,还有点口齿不清,口吃叠字,听着立马就生气转过头瞪着人又扫了几人没找到,“别、别笑了,耽误时间。”就是这样瞪着还觉得他老实的紧,连刚刚笑话的人都没找到。
但好在大家伙都是识时务的,笑了几下后也就没有过多的去辩解,老老实实跟着,只是这期间也有几个道长势利些的胆大妄为又七嘴八舌没将这朴实道长放在眼中,在后边还是叽叽喳喳谈论着。
其实从这里就能够看出来,每个人的秉性性情是不同的,但人和人之间的分布最明显的就是对人的态度不同,念酒在这期间倒也不太显眼,毕竟还是低调为上。
只是肉眼可见那些普通老百姓上来的基本上都是小心谨慎不敢去过多的矛头或是拔尖,穿着行事也是这样,因此都是教着什么都是按着来,教化于民,按照条例,而那些优越些的或是天然胆大的,有些年轻气盛或是莽撞的这类人也并不客气,丝毫不畏惧这些,反而是直率的、大有泰山压于顶也不惧的意气风发。
可能在他们的心目中还觉得自己是好不容易上来了的吧,自然是要风风光光、体体面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