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不测还不知晓,这毒之所以是肉眼可见的蔓延的快,也是因为其毒的特殊之处。
众人却不知晓原来这事态这般严重,而且三皇子身份尊贵身负要职,也是忙里忙外的一堆事情,在府邸时,医师粗略看过得出的结论也是说这毒不是什么寻常的毒药,怕是有心人刻意为之,也不清楚究竟是要害太子殿下还是要害四皇子,若不是三皇子来得及时,怕真的会出事。
“四皇子,您先暂且离开,这里太乱了些。”一旁的医师说罢也是知晓这事态的严重性,看到一堆人在忙里忙外的排查,便先让四皇子不要站在这里,说罢也听闻是为了夺那糕点才无奈之下表明态度。
但四皇子这时候哪里能够放下离开,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是几乎闻所未闻的。
毕竟平常本就是安插的严控,一般来说三皇子朗睿也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多数时候也单凭自己的明睿敏锐不会出事,但是闹了这么一出,四皇子朗裕心里多半也不好受。
且事发之后太子殿下也是被人保护的好好的,派人去暗中彻查了与太子殿下交际经手的那些人,尤其是与这糕点接触有关的,如若从中发现异样,多半也清楚与此时有些关系,但眼下还是尽快将三皇子救治回来才是要紧。
毕竟危在旦夕,这毒素蔓延的速度如若是常人多半也活不过几个时辰,好在多数时候皇子也是身强体壮多有抗性,但这毒素也实在不浅,因此三皇子差点性命垂危,如若不是事发突然,本不该有这样的情况。
四皇子朗裕虽然说此前还在和三皇子朗睿争论,但眼下也不能够说是就这样坦坦荡荡的离开,在之后也是跟着去了三皇子的府邸住处,见众人将他扶上床榻上诊脉施针吞下八宝护体丹和一堆各式各样的丹药和防护心脉五脏六腑之物,多是有着天材地宝才能够像如今这样表面看着没什么事情。
若是以往四皇子朗裕肯定是一步都不愿踏入这里,但眼下这种情况,三皇子就是他们那些人的主心骨,万一出了什么意外的确是事态严重,因此四皇子也心中担忧,就算是被怀疑情况拦在外边,也硬要前去,闯也要闯进去。
“让我进去!你一个小小医师你拦着我作甚?!”以往说来没有四皇子的命令谁也不能够进来,更何况还是一向与四皇子不对付的皇子,旁人拦着也不让进。
估计那些将领武将心中多半也是担心这事情就是与三皇子有关,让他进来岂不是会出意外。
毕竟谁都清楚,四皇子朗裕与三皇子的关系表面是显而易见的容易争论,四皇子朗裕多数时候对三皇子也看不顺眼,但多半清楚这事发,如若被那上面的两位娘娘知晓,如若四皇子朗裕的确是无辜的,多半也少不得一阵难受,就算是娘娘追究下来,也是要被谴责责怪一番,眼下算是事发如此还是要关切对方的表露,或则武将的确心中不满。
可惜四皇子硬是要进来,就和往日一样一根筋都不肯松懈,众人拦着也还是被他趁破绽给钻了进去,或者说本就是有意留出漏洞让他进去,多半还是看在两位娘娘的莫逆之交的关系之上,不若他单是四皇子朗裕,旁人也不会给他半分好脸色了,这样的时候谁还顾得上什么尊卑礼节。
这府邸四皇子朗裕也没有来过,好在见到之前认识的一位谋士,那谋士见到四皇子慌慌张张的模样,也是得知方才的事情,而四皇子朗裕虽说进来了里边,但是这多是七拐八拐的没见到过住处在何处,刚刚又被拦在外面也没瞧见。
那谋士与两位皇子之间的关系也都算不错,于是就给四皇子指了一下明路,之后便急匆匆的打算离开。
四皇子朗裕来不及多想,便先去到了屋前,多清楚这屋内尚有屋中,却在拐角处见到几个侍卫拦在卧房外,解释了不听也不让进,来硬的硬是要进去,就开始凶人了。
“放肆!你再敢拦我一下,我让你卷铺盖滚回去!”听到门外的动静,但是那几个侍卫也不能随便放人进去,硬是拦在外面。
这些侍卫也都是三皇子的人,要卷铺盖也不是听四皇子的,自然是不怕的,但四皇子朗裕终究还是皇子,到底还是要给几分的薄面,一时间也不好太过动粗。
此时屋内太子殿下派来的太医焦头烂额,与一旁三皇子专属的医师共同商讨破解之法,可惜有三皇子此前嘱咐自己的住处不得让任何人进来,因此听到外面的动静一时间也是汗流浃背却勉勉强强心稳,尽量稳住心神针灸治疗,估计还是可以保命的。
“让他进来,一个皇子成天大呼小叫成何体统,难怪谋帅成日便要念叨。”
围在床榻旁的几位武将将领听到外面的动静,也是一副怒颜,看不惯四皇子朗裕那没大没小吵吵嚷嚷的模样,便让人将四皇子放进来再说。
一放入进来,四皇子也是没好气的模样。
被拦着半天,要不是真的有些担心,他才不会来这边,还要被人给摆脸色起来。
“念叨我干嘛?我是招惹他还是啃他了?哦——我知道了,肯定是他在背后说我坏话。”四皇子听到有人埋汰自己,便毫不留情的反驳到,说着也是觉得躺在床榻上的人被喂了些丹药,估计不会有什么太严重的事情,刚刚是一时气急才那般不管不顾,这下倒开始注意起来端着态度,面上也一副不服输的模样。
“你可知谋帅平常为你操劳了多少?四皇子怎能如此言说?”那将领也不愿多说,惯来是武夫的性情为人,眼看着医师正在将毒逼出,却还是握紧了拳头,一副记仇必报的模样。
“如今这毒无解,若是谋帅为你而死,我毕某必定先拉着你一块下去!干系你是不是皇子!狼心狗肺的东西!”那武夫或许也不畏惧外物,看着谋帅眼下这幅模样,一时间怒火攻心怒上心头便骂道。
也是真的胆大,旁人顶多是没有什么好脸色,偏偏就他一个,辱骂皇子可是死罪,还敢这般,因此多半职位稍低些的人也都是听着有些额头冒汗,一来也是急着,二来多半也因这场面吵起来可不显然。
毕竟骂归骂,若三皇子真的出了意外,改日四皇子要是记得,捉拿他都没有话说。
但这武夫说来也都是忠心耿耿,此前是被谋帅救过几命的,因此是誓死效忠的性格,更何况他早看不管四皇子和他那些个没脑子的部下了,明明每次都是为了他们好,还要一副大动干戈的态度防着,狼心狗肺。
好在四皇子为人还算冷静,知晓眼下不是争吵的时候,说来几句辩驳一二就不再开口,因此这般骂他倒也不气恼,多半也清楚对方这样生气也是因为这糕点里面的毒不简单,还看着一旁的医师师傅在那边研究那毒素究竟是归属于那种类型的制作化解的药物。
实际上那嚣张也是因为三皇子的这个毕统领也是皇室的亲戚,说来在军营里面算是老资格的老人了,先前也有教导过皇子一段时日,虽然平常讲究身份等阶,但是军营也有规矩,毕竟是年岁渐长,四皇子听闻倒也不吱声了,还是得怂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