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一封交由贵人,事情可以开始了。”既然此次同盟之行且算结束,之后的正事也可开展办来,不过在得知四皇子朗裕私下搬来自己这洞天府邸之中与太子所居,所能料到这其后的平日里头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难耐他这样舍身前来,当真是难为他了。
只是想到先前遇到的那位红衣侠客,朗睿只是稍许停滞了几分心绪,却正事颔首端坐车马之位,浑然一副淡漠之态,玄轩之策制衡其中,便是随着那车马逐渐停靠在府邸之中的一处正院所厅,看到依旧熟悉之人当中也有几位先前营中下属,才算的上几分了然之态。
这样的情形说来不假,正当三皇子朗睿从正门而入,就看到他们两人在那边一个吃瓜喝茶,一个在那边批论案立,周遭也少不得侍奉之人在侧,便是那能人异士也会退后几米开外,望着此间的场景。
当真是全然将这当做是他们自己所居,料到这样情形,但三皇子朗睿还是为四皇子朗裕这类心大之色感到为所欲为而苦恼上心,但没曾想他早早就在这处等候着自己,比起那书信传闻先到的则是本人,当即四皇子朗裕看到面前这消失几日的家伙,也是眉目微蹙,一副稍有怒颜的态度。
原先四皇子朗裕好好的过来找太子殿下,也难保不会与太子殿下告状几分,因而自是在那梨园结束后就麻溜的安排人下去将自己的东西搬来,反正也不多,且太子殿下恰逢是居住在这家伙的居处尔尔,于是告状之后见太子一副意料之中的神色,多清楚他们暗中是商量好了就是唯独不告诉自己。
不过自己找他不再,早早清楚三皇子朗睿估计去了何处,便在他这处所居之地闲逛了一二,之后四皇子朗裕才算是在这里安家似的逍遥自在乐得其中,看着也可不嚣张,不若说着真在这处当成自己家似的。
“呦,这可是哪位,还晓得回来、这再不回来都鸠占鹊巢了。”四皇子朗裕这态度说来也就这样,便是如何阴阳怪气也是感觉是那种开朗的性情,因此三皇子朗睿并不介意。
“你若喜欢,多居几日也好。”说着也一并踏入这厅外居处,的确是寻了一处好地方,他这奇景之中总有百来处的庭院厅堂广袤辽源之地,偏偏是选了这一处最是适宜久居,也的确是一出好主意。
但为何下属并未拦着四皇子朗裕,这三皇子朗睿多半心中最为清楚,城府最深之人,到底是态度显得最为让人捉摸不透,便是像四皇子朗裕那样天真单纯的才会认为自己是得利,而不是被卖了去的。
这番言语之中,四皇子朗裕自然是想要诈出他这几日究竟是从何处归来,又是去了何地,只可惜三皇子朗睿的态度依旧冷冷,单是顺势将身上的外袍褪下后挂于一旁由人拿去清洗晾晒加以缝补修复,自个倒是毫不客气在客随主便之地落座于主位所居。
一旁自是有人奉上那焚香清扫的各类常间之物,从中挑选机枚且先行退下。
此刻的三皇子朗睿表面越是忽视随意,那四皇子朗裕就越觉得他不怀好意,原先四皇子朗裕本就是打算前来责问,但是与太子交际间,难免会有些心软,也不会太多多疑对方的行径,但也不免阴阳几句。
只是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看着,四皇子朗裕心中难免有些不满,“你这是作甚,怎么我们前来,你也不担待着?成日端着你这长辈模样,真觉得自己不可一世了?”
“你照常闹着,我也不拦你,岂不顺心遂意。”三皇子朗睿如常所言,将那刚刚沏茶清具后的烧瓷轻具捏了些许形状,看似正经却是实在不正经。
这二人之间的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多半就连还在处理各类案奏上例的太子殿下朗轩也不免一笑了之,“好了,既然回来还是先行清茶用膳,我与四弟等你了些时日,说到几句也实属常人所闻。”
既如此,三皇子朗睿也不客气,就命人将准备好的菜肴呈上。
如若说来到底是这天灵财宝诸多,也少不得各类器具膳常之居,与外界不同,膳食自然是能够久存天地也不失食味色泽,多是清口爽朗,配上这时日正好消食解暑,还有那原先陪酿的蜜桡葵酿茶,多是能够开胃清凉,冰凉暖胃,含须护心。
也并非第一次前来用膳,照常是与先前那气焰嚣张的态度,左右见闻都是熟视无睹或是无奈惯溺,多是清楚,只是比起三皇子朗睿这想来神色淡薄漠然,似乎也不见他如何笑过,与那多数时刻都是笑颜眉眼的太子殿下朗轩可谓是截然不同。
毕竟太子殿下纵然是笑着也有着不怒自威的沉稳屹然,而三皇子朗睿纵使不笑,但他究竟是有着母族的几分影子,原先的性情也是清冷的很,但是与那三皇子朗睿的母妃在义结金兰后,多时笑容都没收过,时时都显得有些似如清云似的润物细无声。
由此而来,原先那不再有的清冷到底是继承到了三皇子朗睿的身上,且在他的眼中,实在是不知母妃为何会为此笑成那样,他实在不解,但多半也窥得看出。
既然如此,由此关系到底是互补得见,那两位关系越好,他们这子嗣看着也是关系也好不到哪里去,多是有些隔阂或是性情不同,到底是不知他们这性情相差那般之远,如何能够融洽一同。
但尚在用膳,多清楚不过,三皇子朗睿也提醒道:“你要在这待上几日,我让人安排。”
“我想待多久待多久,大哥能待我凭什么不能,况且我就喜好待在这里,你别想着要什么换。”四皇子朗裕这理直气壮的态度,的确令人看着多出几分无奈,只不过既然如此便如此就好。
“随你。”他人家是老了,又不是傻了,和他一般计较做什么,三皇子朗睿依旧是我行我素习惯所在,擅长常态就是不显山露水,照常端着一碗刚刚做好的凉面递了过去到四弟的边上,不动声色间继续用膳,一旁侍奉四皇子朗裕的侍女上前,也被他先行挡了下去。
“自己吃,多大个人了,还要别人伺候,还以为是曾经。”这样的嘲讽当真是嘲讽至极。
四皇子朗裕都差点没有将筷子夹稳,看着这个实在是讨人厌的三哥是在是平息着怒火起伏胸膛,“关你什么事情、我不吃了,你拿走。”也是将那碗筷放于桌上,说着就要起来离开。
“好了,随你,但是晚上可别去找吃的,端着这样。”实在是嘲讽,三皇子朗睿这招可谓是手拿把掐,太知道对方什么样了,“不坐下傍晚可没给你留膳食,等会半宿出去寻吃的让人笑话不成。”
三皇子朗睿神态淡然间就一个平A换大招,易燃易爆的四皇子朗裕也只有在此刻是易燃易爆的,毕竟着桌上这么多吃食,他偏偏就要赌气,这也怪不得什么人。
恰好这时候的凉面就起了作用,只见四皇子朗裕气鼓鼓的认为对方言之有理,但是又不愿意承认,愤愤一瞥,然后朝着那桌上扫去,随即看到一边被遗落的一碗凉面,就端起跑到一边的屏风后边吃起来了。
“你太坏了,欺负人!”吃着还不忘说着,就是躲着不露面。
估计也是许久未见的缘故,三皇子朗睿纵然是毒舌些,也不至于在这种时刻把人给惹哭了,于是还是不紧不慢从那桌上起来,神态看着与以往也依旧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