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已经为了四皇子连带着多加照料太子殿下,往日也帮了很多,眼下看来也是偏心了去,这不在乎不说,反而是觉得这所谓的手足之义比不上所谓的母子之情,但也不是这么说,毕竟娘娘多半也不曾告知他情况。
那武将也就心里埋汰得咧,自己又又又白讲了那些个,结果这位皇子还要让自己费功夫去保护别人。
“那咱一天要加三个大猪蹄,要不然可没力气多干一份活,工钱也要加一半!”
下属嚷嚷着,心想着不能亏了,自然是得想方设法补上来的。
毕竟原先说是给护着四皇子就好,这四皇子额外的嘱咐,那多余时刻护着太子殿下是吧?那他不能白干活,大不了多干半份,也多拿些银钱。
“好好好,天天就你的猪蹄、找家里边管家的加去就是。”
朗裕也不在意这些琐碎事情,只管让他找府邸管事就是,区区四皇子,哪里会付不起这些个。
眼下虽说大哥的事情还没办好,但是关于刚刚听见的,仔细想想朗裕还真的不知晓那家伙究竟是跑哪里去了,偶尔冒出来偶尔冒出来的,平常见着他也不常将他当同辈看待,但私下说来也是会在意的。
曾经的他并不了解三哥的事情,更不会知晓三哥私底下究竟在做些什么,但自己总是将他想着做事十恶不赦冷血无情的人,因此也让自己着实厌恶。
朗裕也只是觉得可惜了些,不想原先这玄轩之中,既然还有自己不懂得的事情,还有很多瞒着自己的情况。
“您也太相信旁人所言了,说不定这事情也就是谁刻意而为。”这下属也算是四皇子母族派来照料四皇子的人,因此大多是站在旁边的角度言论,况且虽说偶尔会说些不好听但实在的话,但性情和朗裕也合得来,因此很多事情都会听闻他的见解。
至于之后究竟怎么抉择考虑倒也是三皇子自己的事情,毕竟他也不能以下犯上,到底说来只是出谋划策,但如何抉择还得是上头的事情,但是该警惕些的还是该有的,也莫要等到之后再涉及后追悔莫及,也难免多言。
“这事情说不定就和诸位皇子有关,不是皇子也就是他们那些母族势力、朝廷干系,麾下党羽,太子殿下的位置多少人眼馋,更何况眼下这么多皇子,便说一句大不敬的,若是如今的太子殿下还好,倘若遇到个冷血无情的当了太子,日后说不定还会揪着诸位皇子过错,大义灭亲也不得为过。”
实际上他那下属也猜测出个大致,只不过也是说说玩罢了,他们这些到底说来也只是普通人,与诸位皇子本就是天差地别如何能够予以一同。
至于平日都是私底下和主子埋汰几句,说来说去这种事情他们可没少见过,从皇宫妃子那出来的大多都是人精,如何不知晓其中的道理与疑难,更何况在皇宫当中,在战场之中,人命才是最为如同草芥般的存在。
只可惜这次也同以往一样,到底是没有真正经历过,再如何的从旁帮协也在所难免,多得是吃些教训,才能够从中领悟如何的痛楚与记性。
在听闻刚刚的事情,朗裕心里早已经是有些偏向,不过比起自己惯例不喜欢的三哥而言,他还是较为相信经常交际的八弟,虽说八弟与自己很少有过多的交情,私下也多是自己一人独来独往,但就凭着曾经的交情在,自然不会觉得八弟是什么坏人,反倒是从自己的主观看待,他早已经拿定了心绪态度了。
想来这事情,怎么说着也会将想法移到三皇子那边,还是得下次见了问过才能够了解,眼下的情况谁都说不定。
“这几日帮我备好物件,我去大哥那住上一段时间吧。”四皇子朗裕眉眼微敛,将杯盏放回了原位,才堪堪起身,估摸着也是为了保全对方而舍生而警惕着,不顾着自己也会陷入危难之中。
或许朗裕想的很简单,也不过是觉得自己若是同大哥在一块,说不定也会安全些。
但究竟四皇子是怎样想着的,或许也知晓他自己清楚自己常常看不清,却总是行动快于思想,冲动莽撞且直言不讳,在皇子之中的确是难得。
但这样的他,当真就是容易被伤害的吗?还是被轻看且没有利用价值,只是这也未尝不是一种自保。
或许那时的三皇子仍然觉得,在皇室之中也仍然可以用真挚与单纯,依旧能够真心实意的做到赤子之心。
自己有这样的出身与背景,有护着自己的人,就连父皇也认为自己这样极好,就更应该保持这份初心。
皇子之间的斗争或许他从未参与、却早已身在其中,既如此,他早已经被列好队伍了。
不妨就接着看下去吧,究竟这份初心能够守着多久。
皇室之中的兄友弟恭真挚关切,或许也可以使他改变一些其中的人心诡测秩序规矩,他的心智单纯,却也有破序之征,看似简单,却也难得拥有别人所忽略的直白头脑。
与此同时,那所谓消失匿迹的三皇子朗睿如今究竟身在何处,或许也的确并未有何人知晓,除去那位太子殿下估计也被通风过晓得是要暂且离开几日,临时有事。
至于这期间究竟有何等情形,到底是在那四皇子朗裕在厢房当中责问之际,早已经有那梨园的园主前去与那位紫袍男子通风报信,而八皇子朗崑望着那处地方,多半知晓这事情是急不得的,因而也并未强制限制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