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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第205章.密室剧情.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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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能够取悦他的人,除了可谓信任亲近,便再难少有。

只是纵然亲近,也难免会有些挑选不同,比起殇这样拥有实权能力之人,如若只是当做玩物则太可惜浪费,且他们彼此有恩义所在,对他总归是不同的。

只是除此之外,后续所收的那些人,除去暗卫与训练之人,少有能够得其兴致。

往日不是腻了,就是不合心意,不懂心思,纵然太过顺从也无趣,但是顽劣挣扎不懂顺从的则更锋利,到如今能够被打压臣服的也只有那么几个,还算是重新训练的暗卫才勉强算得上些。

思索间念起曾见到的那副面庞,那不肯服输咬牙切齿的闷声和充斥着恨意杀意的眼眸,也令八皇子心间多余几分赤忱,于是他任由殇将自己原先摆放着的烟斗移开,才站起身来听从命令。

“明日换小六上来,许久未曾见闻,不知近日学乖了些,还是如同往日那样挣扎不服。”这样的人朗崑喜欢收集起来,那当时多得趣好玩,且是为折腾不死,才是最为有趣的,身为他的随从,自然是要有那份劲又懂得张牙舞爪。

而在此刻前的殇,当那时候八皇子缓缓松开那黑衣男子的脆弱命脉,殇亦顺从扬起头来,看向他的眼中似带着几分迷惘,却还是驯熟沉稳道,“听从主上安排。”

那些被掳来的青壮年男子大多都是由殇一手挑选,他或许天生就是该待在八皇子周身,因而对八皇子的胃口也了如指掌,知晓他图新鲜玩了就腻,腻了就扔,因而也专门找那种符合滋味的人。

之所以有这样的态度,想必也是此前殇替八皇子的命令去各处抓拿那些人收来暗卫营当中操练学习,而后才会被扯来在面前挑选,虽说其中难免有不愿,或是有家室父母被迫被掳来,但他所要的就是这样不甘愤恨挣扎的,就是要藏于骨血之下的不服。

先交由暗卫营亲自教导,挑选出适合的几位,而后再在适合时宜交由呈上,教他们不是为了让他们去刺杀保护卖命,而是为了让他们有能力确保能够反抗,毕竟会挣扎的猎物和野兽,就是不要太顺畅屈打听话,还是会反抗的才好。

殇知晓,常常的安逸并不足以让他平息,且需要再迟疑多疑后的快意,就好似让那些人恨他,又要人爱他,所以需要有足够忠心体贴之人表面心意,也需要有的人被折辱欺负,直到无法忍受,让他也尝一尝那所谓的恨意,让他被挫骨扬灰的杀伐所隔阂开来。

要是能有朝一日伤了他,那才叫得趣。

之所以懂得这么些,也是因为殇清楚明白自己的位置,也从未让他多疑迟疑,且更为清楚。

殇是八皇子赋予他的名字,他也确切知晓自己在对方心中到底是有一处位置的,纵然是偶尔想起也好,只要能够为八皇子作为些什么都是极好的,无论是哪方面……

实际上他虽忠心,但是他的内心的确是有着不同寻常下属的思绪,的确如此,在早知晓就早已清楚见闻,只是彼时的他只是默默无闻,只是资质平庸,因此他什么都无法作为,直到他终于能够将自己的忠心摆在明面上。

随着岁月流逝,他从一介不起眼的随从逐渐成为了最为得利忠心的下属,也需要为对方寻找到最为忠心且合适之人,所以他向来聪慧自然知晓如何在没见过的情况下培养对方对于八皇子的感情,要忠心耿耿也要控制思想。

但殇不喜欢自己带的那些人,却还是会为了主上的命令去听从。

虽然他并非多厉害,但清楚八皇子究竟要怎样的人才是最为合适,纵然打算好自己一身重伤也会为主上带回那刻合主上胃口的人。

殇也同样明白主上究竟缺乏什么,他认为这样的世道太无趣,太庸俗,没有什么能够挑起他兴致的,更是游离在世俗当中欲死欲生,即不渴求生,却也在某刻向往用死来毁灭些什么,压垮身躯,摧残灵魂。

所以他只需要做最听话最顺从,也合乎心意的那人就好,也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够长长久久比起那些张扬跋扈的人更加长久的陪同在身边,替他办事效劳,也为其掌控局面。

纵使在旁人眼中的恶人,但是殇知晓八皇子实则是天生多疑敏感之人,每当做事时刻便无妨,多少是会不断自虑所思,知晓自己要狠,但作为恶人偶尔的突发好心总让人恨不起来,他是切实考虑到自己的坏处,要放过所有人,但却偏不肯放过他自己。

所以在当初所有人都离开他的时刻,殇却不曾离开,甚至迟迟不愿挪动步伐,而是同处一屋陪同着他,无论是月明星稀还是灼日高照,是空荡荡还是纷扰动荡,他自始至终都不曾离开。

殇只是替他处理好剩余的一切,也学着如何去作为,在将八皇子的事情伺候料理好后,才半跪着在他的面前,纵然对方不曾看见理会,也始终在表面着自己的存在与忠诚,直到对方自暴自弃间说出那一句。

“殇,要不你走吧,将他们全遣退了去。”那时候的朗崑的确认为没有什么可重要在惜的,甚至觉得就留他一人在这里灰飞烟灭也好。

只是他或许不知晓,实际上不需遣退,那些人也是审时度势的早已经拎起抱负偷拿物件离开,纵然要寻也找不到什么证据。

“不、属下要留在这里,宽恕属下无能为力,违背皇子吩咐。”然而纵使是忠心耿耿的殇,也不会一直遵从于他的吩咐,因为当初的殇也同为能人异士行列,因此他们的称呼通常都是直接称呼为对方身份,而非是自己的上司或是领导。

只有殇固执的认为,自己可以的,自己想要留下来,所以想要尝试着。

奈何朗崑一眼就看清了他的固执和作为,“你这哪是无能为力、你分明就是不想走吧。”他坐靠在那阴翳之地的墙面旁自哀自怨,似乎觉得自己也不剩下什么了,甚至自己的手腕也被蟒蛇咬了几个窟窿,还在渐渐地溢出血液也不曾管过,反而更是将血掐着逼出。

直到殇看到这样的情形,急忙敢出去去拿药包,都当朗崑觉得对方估计也要带财跑路时,殇却老实巴交的回来,可能起初的朗崑也不似如今这样,反而是个自暴自弃的青年心性,望着对方替自己包扎的面容,他只是默默的移开目光。

“有什么可图,分明毫无利益。”这样的实话实说,朗崑又何尝不是一个平凡人,他也不想会是如今。

或许只有当此刻,朗崑才能感觉到自己不再是高高在上,那些迷惘茫然,或许身处期间,他们也同在一处,甚至那时候一切都是对方在替自己料理,纵然连吃食也是如此,他那时候名声狼狈,就连母妃也都不曾管他死活,连带着厨子都撤走了。

惨吧?反正他那么差劲,那就让自己不知死活好了,朗崑也想着自暴自弃。

谁料到这个呆头鹅偏要留下来,自个也不会做饭,还要屁颠屁颠跑去做,结果做出来的沸水煮菜心太老了,连带着米饭也是夹生的,生食吃不了,只能抱着蒸的软绵绵的馒头啃,陪着开水白菜。

自己吃不下,他就自掏腰包去外边买吃食,还是那种差不多似同平日的,被坑了不少银子,还得是能人异士有点余钱才足够养活下他,要么就朗崑这样的身份地位,多半没有养得起,难怪也都跑了,这半年工钱还没结就拿些财宝纷纷溜之大吉了。

于是在那短短半月时日内,也只有殇陪同着朗崑,也许这样的殇在当初也的确会令他头痛,但也独是这样的他,才能够知晓他此时此刻思索什么,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似下属,却好似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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