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将夜清楚,毕竟谁都无法预料之后的情形,如若强行捆绑到一块,也只会引发不良的结果,纵使有些什么,也不过是兰因絮果。
待之后霍将夜与止若繁一同从那陵墓之中原路返回,在出来的时候虽是顺着那陵墓里边散落在地上的三根香点燃后黑烟燃起在墙面上,出去时候觉得背后有人在推着自己朝上边咻的一些飞上去太快了点,差点在出来时候绊倒摔了狗啃泥外也没啥!
没啥!只不过真的要这样的随意吗!
霍将夜咬咬牙,毕竟这不是第一次了,这些尸体的确是古怪啊,对待尸体都这样,对活人也这样,好吧在他们眼里自个还没尸体来着有价值。
多少算是熟悉了一些。
哎,霍将夜深感自己的不容易,好不如来一趟竟然还这么刺激,好在他有先见之明。
站直了身、瞧着眼下的日头差不多了,估摸着自己计算的也都差不多,霍将夜也是拉着她一同在这里等候着。
而识汝识丁此刻也是按照时辰和邀约的约定过来了。
只是好巧不巧他们两人过来才发生这个地上多是这种虫子,于是还得是识汝出马事半功倍,将自己那些虫子引路闻着霍将夜他们的气味寻迹过来,也将其余旁边吃腐肉的虫子给驱散赶走,这样一来也不会伤到什么。
省的识丁等会又要抱着跳到他身上去,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识丁胆小,他都有经验了。
直到他们走到半路看到一个黑色身影朝着他们这边看来,站在不远处凝视了片刻又忽然消散了,识丁还以为是什么坏人,看着就像,多少是躲在识汝后边攥着他的腰间:“啊啊啊,好可怕。”
识汝看着那周围的动向,只是略微蹙眉,而后在看到那远处的人影没有什么企图或是打算,才不紧不慢说道:“你掐到我腰了。”是真的会痛啊。
识丁眼下才发觉,后知后觉的松开了手,“哦哦。”
瞧着那人走远后的动向,识丁还是从后边探头探脑的撇了一眼,“他走了啊?”
“嗯。”见识丁还不从自己身后出来,识汝只是回过头望了一眼,“走吧。”
于是在他们二人走了一段路,也少不得识丁看到了什么忽然冒出来的鬼手,或者青天白日忽然冒出来的绿色火光给识丁吓了一下,那吓也是真的吓到,想必这样才是正常人该有的态度啊,可惜识汝的确是有些嫌弃。
不清楚他究竟在怕什么,还一副后怕的样子紧紧贴着自己身后,差点都没抱上来,热乎乎的识汝不喜欢,就给他撒开退后了些。
身后就是将那地底下好巧不巧现在钻出来的一截断手提溜拔起来对准识丁,“你怕什么,这又不会咬你。”
“可是会抓我啊、拿远一点。”识丁那个脸都要皱起来了,立马就后退几步避让开来,但是看着后边的虫子跟着,还是麻溜的换了一个方向靠近。
“白天看着没什么,但是也很吓人,如果到了夜晚那就更恐怖了,还好这里没有树林,要不然更危险的,这可得比妖怪还危险。”这年头不怕妖怪怕鬼魂的倒是少见,识汝手上那个手还在到处折腾着,好不容易从上边下来,骂骂咧咧似的朝着地上锤了几下,才跑远了些钻到了地底里边躲起来。
“看,这就是欺软怕硬,你凶一点把它吃了,它就怕你了。”识汝这面无表情说着这话,看着也是有点恐怖,“你是那些怪诞小说看多了,所以才容易联想起来,你连书都敢看怎么不敢碰?”
识丁先前只觉得他胆子大,但是眼下却没想他还数落其自己,顿时就委屈巴巴起来,“那不一样,那看书是追求刺激,这现实中的会伤害身体,我不成,我还得活久一点呢。”
好在后续看识丁也是憋屈了,到底没有出声,识汝这才带着他一同朝着约定的方向走去,毕竟要是再晚些就要迟到了,本身就是约定好了的。
直到他俩看到在不远处的坟头上边还在蹦蹦跳跳猴子望月似的自家小主人,还有一旁的那位女侠,识汝才快步上前了些,“没有迟来,小主人你可是遇到了什么。”
看样子识汝也是打算帮忙,奈何识丁先行麻溜的扑了上去,一副哭诉的声音说着这里好恐怖,说到刚刚的经历,识汝只是默默看着,多半心里也觉得这样的情景多半是小主人给惯出来的。
到底是看着适应,心里的观念还没有完全转变过来,先前都是弱肉强食的适者生存,眼下却是娇娇弱弱的衣食无忧,识汝无奈,却还是看着霍将夜站在那坟头上边说到:“嘿嘿,给你们看个好东西!这可是女侠带我去的!”
想必一时半会也没想起改过来,叫女侠叫习惯了。
“好呀好呀,什么东西?不会又是恐怖的吧。”识丁到底是有些防范警惕。
直到看见霍将夜拿出了一枚看着生锈褪色的镜子,不过仔细看着好像平平无奇,但是镜面却和以往所见得到的那些不同,一点都不黄,估计用到的材料不同,识丁也是好奇探头打量着。
“这个好怪啊,为什么是亮的,这个面好清晰啊,是怎么做到的,这是法器吗?”
这么一连串的问话,多半也是有些什么缘故,霍将夜还在洋洋得意又觉得没那么稀奇,看着那镜面感觉好像也和他之前现代的没啥区别,就是显得有点蓝,材质也不一样。
还会在夜里自主发光,也不晓得是啥子做的。
该不会有辐射吧?一想到发光第一反应还是这样,但霍将夜左思右想,琢磨着估计不会、这才作罢。
而止若繁多半是看他们有些稀奇,就听着他们打趣的模样,看样子的确是不同,多了些笑意。
识汝识丁当然是观察到了女侠现如今对待他们的态度不同,从霍将夜的态度视角也显而易见,于是两个都是暗自琢磨着究竟是发生了啥,至于眼下才会在一旁观摩,有些挑眉挤兑着提醒,“公子,这可不是你第一次觉得了。”
然霍将夜也只是洒脱一笑,从土坡上一跃而下、“当然,人生在世,必要及时行乐的嘛。”他好似看开了的态度,多半是觉得既然对方想要作为,那么自己帮上些也没有什么不可。
“世间之物诸多,能留心阅见,不算什么过错。”如今也会说到这些大道理的知识了,虽然识汝还没觉得什么变化太大,但识丁就已经事先抹眼泪起来:“太好了,公子你终于看开了,这下回去夫人不会总是念叨我了。”
“去去去,说啥呢?”霍将夜也是麻溜的捂住他的嘴,自己可不想被当成妈宝男啊管那么严格,和女侠讪笑着解释:“没啥,就是偶尔问问我在干嘛,不影响的。”
多半今日也就这样结束了,至于此刻念酒那边虽未前来,到底也是截然不同的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