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善被人欺,如若自己不惦记着几分,想必日后这样的情形也会接踵而至,他们不是喜欢这些假借东风的流言蜚语吗,那自己当然也能够顺待从中调和一二,甚至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人闻所未闻。
区区流言如何比的控制人心的复杂,更何况若是从亲近之人下手,多半也能够发掘那期间的经历遭遇。
在看着诸位过来观摩的人大部分也都被安排着赶出去了,毕竟接下来所要经历的事情也就是一部分入了同盟当中通过面试武试比试过关的人,当然也包括他们今日这三位加试通过的人,进去五人出来三人,这种超过一半的概率的确少见,记得最为巅峰的时候还是这同盟百废俱兴,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逐渐开始时。
那时候可谓是百分百的概率,无论是进去几个人都能够共同出来,那概率可不低,就连那时的朝廷都破例想要将他们几日收编入异士能人,可惜也都被婉拒拒绝了。
当然也有过于悲惨的经历就是无一生还,无论是进去十几日闹内讧还是相互背刺的各种情形也有遭遇过,甚至后续就算是有人出来也是被丢出来的一具尸体,里边的人却拦着不让出来闹得你死我死大家死的,甚至有的还故意恶心人,要将死掉的人给丢出来,距离入口那么近也要扔死的偏生不让活的出来。
但这些大多也都是被记载藏匿于每次的同盟加试当中,真实的情形除了他们这同盟当中的几位开盟元老外几乎少有人得见,更何况越到后面,这人才的质量也是愈发的层出不穷,无论是真才实学才是浑水摸鱼的都有,乃至如今,同盟的天早已经是大变样了,多半是清楚这期间种种。
当然这也不过是些陈年往事,多半如今也没有人会提及记得,或者是主动询问什么,毕竟某些东西早已经成为禁忌不再提及也是大部分的共识,纵然有些人私底下想想,也单纯的只是忆及过往,感慨几分罢了。
只是当念酒出来之后,才得知在加试当中他们就已经公布了后续等比试结束后还会有一处宴席,不知晓是在搞笑还是在做什么,不过听着也的确是令人觉得有些唏嘘,毕竟他们在里边九死一生,外边就已经开始准备期宴席了。
不晓得到底有没有打算让他们能够出来,但起码看着多半是很少有人出来的。
念酒记得刚刚说是要参与加试的人也少不得有个□□位,但是真正能够进去的也就五六位,现在出来的除了自己外,也就只有先一步自己出来刚刚认识的道长,而后再自己身后紧接着从另外一道出来的则是另外一位看起来有些负伤的道长。
至于其他人尚且还没有动静,但也有说是会派人前去救人,只是这怎么看着也都没有派什么人过去,到底是清楚这所谓的行径做派,多半也都是表面说的好听的表面工作,但实际上谁又会冒着这些风险过去,至少念酒在里边看到的尸体可不是像他们所说的那样会救出来,多半是死了就死了,就算是烂在里边也就那样了。
而且里边和外边的时间流逝速度也不是一致的,大概也会有一些出入差距,可能在里边觉得时间流逝的速度很慢,但是到了外边却不尽然,反而有些差异能够明显感觉到。
虽说没出来的人的确有,这种事情对于同盟加试那些准备之人而论早已经习以为常。
往日也很少有人能够出来,但是这次能够出来的人竟然有三个,已经是实属难得了,所以也特地给他们几人也安排了一处宴席的地方,也同样摆在其中,还算是靠近中央的地方,或许这也是按照排名和主次来安排的。
不过如此一来,在比试结束后,剩下还没出来的人就暂时被困在里边,虽然同盟也说过有人会过去帮忙看一下还有没有活人进去救,但真能够救到的可能行也不多就是了,这宴席多半也不会再考虑到他们的。
只是这样也的确很可惜,好在念酒在出来后不久卿逸就已经过来帮念酒诊断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大碍就先行过去那医师那边拿了几幅药材煎药和丹药服用,也便没有什么大事了。
而后续的宴席多半还是在治疗完过去也来得及,毕竟宴席一旦开始也还需要一些时间,多是那些高座之人又开始洋洋洒洒的讲一大堆历年的陈词,而后说道诸位如今算是半只脚入了同盟的各位如何如何如何,挨个介绍面前的几位大人物,而后让诸位有个了解照面。
接着多半也就能够让诸位落座宴席,而且在宴席上面也都写了名字,直接找位置落座就好,也不甚简单,这个时候多半已经入了同盟当中的道长也就不会像是先前那般你争我抢的,反而因为多数时候因为日后会有所交际而显得热情几分,这看着就好似有了铁饭碗似的朝着他们招手。
这样的热情态度,反而是为了日后更好的联络,或是清楚对方打探虚实背景而为,虽然说是有些市井毕竟是为了前程和前途,无论是学子也为仕途,百姓也为生计,实际上也都是普遍且常态,纵然是医师也可能是为了营生,所谓的世俗道德加在身上的希望依托也是于外人或是内因自身而论。
只是从中、念酒反而觉得是失去了道长这一名讳的真正用意,但到底道长也是要过活的,总不能说是谁都能像卿逸这样的独来独往无私奉献,多半也对金钱视如花草那般寻常可见并不追求执着。
况且如今经过打听,各位道长的各种经历也是在所难免会被知晓,纵然卿逸清者自清也耐不住有人会去了解,也似自己这样还在流言蜚语当中难免无法自证改观,说到底何尝不是一种外人眼中的所见所闻呢。
旁人听闻卿逸的经历平平无奇,只是稍微有些实力罢了,只可惜既没有结交什么一方大能、也没有什么身份背景,纵然是经历也多是为老百姓作为还很少收钱,一来二去就觉得他这样的人自视清高到底还是逃不过要来同盟这样的过活,这年头不也是同样参与比试与他们同流合污不是?
无论是嘲讽也好还是暗中挤兑也罢,但卿逸依旧是面色不改似乎习以为常,这样的处境当中念酒也觉得卿逸他内心是真的强大不少,更何况想必当初那般去做的时候,也会遭遇不少各色各样的人言可畏。
何况他如今一来,多是因为自己的缘由,念酒不会比起旁人更为清楚了。
在这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之间,念酒也在落座之后看到了先前加试出来的那两位道长,多不过是为结伴而行,看来也是在治疗的时候碰面有所交谈,与自己常与熟悉之人混迹一同不一样,大多数道长还是倾向于结交新的面貌为人,也好对日后多有探索见闻。
所以像是他们这种道长、这样一来二去就交际上了,眼下更是一同前来宴席,这多半是后面治疗时候有人告知。
好在他们二人身上纵然有些伤势也被包扎治疗好些,如今看来多半不太影响什么,也无愧是这同盟当中远近闻名的医师,说是医者仁心也不为过,多半是位女医师下手,不若叶看得出动作仔细细致,绷带缠好后还稍微用透气的布料遮掩了一二,不仔细看也不会瞧见。
眼下这样一打趣,他们二人也就走进前来,多是被一旁带路的侍从领路到这处,而后又有人上茶清洁茶具碗筷,多是在宴席开始后就已经替其准备好,就等这如今的道长前来,落座其中各种相互交际,结识新贵才干的杰出优质。
只是先前念酒无意救下的那位青年道长多半是为人品行端正,对于念酒先前救过他的事情也是多言说了一二,虽在后续治疗也并不知晓念酒也顺利出来,仍有打探后得知后续也出来的两位道长。
至于刚刚的经过,实际上是他与那最后超时破格出来的道长交谈一二,也就明白其是被蒙冤证明的道长在出来时候也看到了念酒,稍微形容了一二才知晓对方也顺利出入,如今看来也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