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塔,你是埃利奥特的舞伴?!”安奇芬眨了眨清澈的眼睛,确认眼前是普露登斯后,不可置信地向后仰去,差点磕到伊琉厄斯的脑袋。
“对,是我。我原本是为了安慰这小子,因为塔罗牌的结果又一次以失败告终。看来他还是这么不情不愿。”普露登斯搭上安奇芬的肩膀,眯起双眼,盯着面前颓靡不振的埃利奥特,“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从我们昨天确认舞伴后你就一直唉声叹气到现在,你不想和我一起可以直说的。”
“没有,普露登斯,我只是……”
“我知道你念念不忘斯莱特林的叶,那你干嘛答应我?”
“这不是看你好心嘛。唉,我就是一时半会回不过神,是我的错,没事的,你不用管我,唉……”
“我敢保证你到了舞会当天还会是这个鬼样子,我可不想错过这场舞会。我不和你一起了埃利奥特,你去自生自灭吧!”普露登斯将话题抛向正在长桌琢磨魔药学作业的伊琉厄斯,“伊里斯,你有舞伴吗——算了,想想你也不会在意这些,大概率没有。你和我一起去舞会吗?”
“嗯……?”伊琉厄斯脑子里还在思考遗忘药剂的配方,愣愣地看着普露登斯,回过神来,点点头,露出淡淡的笑容,“好啊。”
“你看看,人家才叫爽快!”普露登斯得意的向埃利奥特挑眉,她向几人挥挥手,转身回到拉文克劳长桌,来得突然,去得也快。安奇芬爱莫能助,拍了拍埃利奥特的肩膀。
“加油吧,朋友。”
“好吧,是我考虑不妥……”埃利奥特扶额叹气,没有怪罪普露登斯的反悔,和安奇芬挥挥手,准备离开大厅,“先不管舞会,我去图书馆找乌冬,跟她说清楚。”
埃利奥特一眨眼就没了人影。四周已经没了熟人,安奇芬顺势坐在伊琉厄斯身旁,翻了几眼伊琉厄斯已经写完的天文学作业,毫不吝啬的夸赞。
“伊里斯,你写得真快,我真不知道我天文学要是没有你,我该不及格多少次。”话是这么说,一般实在找不到伊琉厄斯,安奇芬都是在找阿沙或者乌冬来解决自己快要没救的天文学。但伊琉厄斯的天文学实在是出类拔萃,让人不禁觉得他未来极大可能会从事天文事业。
“那你要和我再去几趟决斗俱乐部,作为一点小报酬。”伊琉厄斯眉眼微微弯起,倾身去拿桌上的玻璃杯。几个结伴而行的布斯巴顿女生路过时,还连连惊叹伊琉厄斯的容颜,更有女生上前邀请他一同参加舞会,可惜因有人结伴而惨遭拒绝。好吧,这小子的确长得好看,一二年级还是可爱的类型,三四年级突飞猛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比安奇芬高上一个头……你们平常都吃了什么?长这么高!
“真是遗憾,你真好看,霍格沃茨的男孩。”那名布斯巴顿的女生流露出惋惜地深情,很真诚地夸赞起伊琉厄斯。男生倒是没受到陌生人直白的赞扬,脸渐渐浮现红晕,腼腆地说了几声谢谢,那些女生笑作一团,很快便离开格兰芬多长桌。安奇芬不怀好意地瞄了他几眼,用胳膊肘抵了抵男生。
“哎呀,万人迷啊?”
“伊里斯已经找到了舞伴吗?”海斯问声而来。他刚刚被几个布斯巴顿的女生拦截了一番,交谈片刻才得以脱身。他匆匆忙忙赶到伊琉厄斯身边,身上还带了点泥土的气味,显然是刚从温室出来。
“是呀,和塔……就是拉文克劳的普露登斯伏拉克特,你们应该见过几面?还没见你们聊过几句话呢。”安奇芬思索着海斯与普露登斯的关系,得出了以上结论,“你呢?你找到了吗?你刚刚是去了一趟温室吗?我的咬人甘蓝现在看来怎么样?”
“原来如此。刚刚有位布斯巴顿的学姐邀请了我。”海斯点点头,擦了擦袖子上的泥点,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但有条不紊地回答了安奇芬的一系列问题,“是的,我刚刚去看第二批流液草的状态,你的咬人甘蓝状态不错,但过几天需要给它浇点水,下面的叶子有点发黄。哎呦,怎么沾到衣服上……我得回去换衣服,下午上课见!”
安奇芬今天见过的朋友几乎都是来得匆忙,去得也迅速。她的作业还没写完,但已经疲惫不堪,打算过几天去图书馆找阿沙好好答疑解惑——这话说得好听,其实最主要是看看他是怎么写的。平时在休息室和宿舍,维塔偶尔也会帮衬几下……
“伊里斯,我们明天就去处理维塔的事情怎么样?这古代魔法真是不能再耽搁——”
“古代魔法?”安奇芬没有控制好音量,让突然窜过来的普露登斯听个正着。她挑眉,没想到这只出现在遗产游戏里的魔法还能出现在这个霍格沃茨……好吧,这么多陌生角色,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出其不意。
“嗯,我说的其实是……”
“我知道古代魔法,你不用对我打迷糊眼。”普露登斯伸手搭住安奇芬的肩膀,后者将即将编成的谎话吞咽进肚,尴尬地挠挠头。普露登斯眼神流转,在安奇芬和伊琉厄斯身上跳跃着,“所以你们两个都看得见古代魔法?”
“嗯……只有伊里斯能。”安奇芬不好意思地讪笑,讶异普露登斯还知道古代魔法这一层——她原本以为女生在说笑,连乌冬都不知道的事情,普露登斯也不会很清楚。看来普露登斯的知识,或者说那些稀奇古怪的知识真是涉猎广泛,二年级那次的蜘蛛人,已经是安奇芬无法想象到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