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动物之间的小打小闹无伤大雅,还能够让两人更好的乘虚而入,不会让费尔奇怀疑上。安奇芬和伊琉厄斯确定下这一计划,先去到黑魔法防御课教室——没办法,天大地大上课最大,她们可不能无故缺勤。穆迪教授的授课方式虽然出乎意料,可以用生猛二字形容,但的确是真材实料,安奇芬学习到了很多知识,不亚于上学期的卢平教授,但卢平教授依旧是安奇芬心目中排名第一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至于奇洛和洛哈特……哈哈,浪费了两年的好时光,见鬼去吧!
“安奇芬,你舞会真要和你哥一起?”在其他学生被点名上台实践时,乌冬用胳膊肘碰了碰正在神游的安奇芬,后者微微偏着头,眉头蹙起一个小小的川字,目光里满是迷雾。看着对方脸越来越黑,她啊了一声。
“……啊,你在说什么?”
“……原来你这个当事人什么也不知道。”乌冬几乎是气笑道。她翻了个白眼,计上心头,揽住了安奇芬的肩膀,“我打算邀请你哥参加舞会。你怎么看?”
“嗯……?!”安奇芬嘴角先是难以置信地微张,随即露出了恍然大悟的释然。她迷蒙的双眼逐渐清澈,连肩膀都松懈下来,“原来你说这个!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想参加舞会呢……你们已经成为朋友了吗?”
“一般。”……朋友不算,仇人差点。看来安奇芬还不知道她和格温相处的并不和善。乌冬眯了眯眼睛,见安奇芬已经落入自己这段无伤大雅的“圈套”里,下意识用手背抵住了嘴唇。
“你什么时候去说呀?需要我去陪你吗?我记得今天格温中午找我有什么事情来着,我还没听清呢,正好也得去找他一趟。”安奇芬自说自话起来,她扳着指头数时间,又遗憾地摇了摇头,“不行,今晚我有点忙,我和伊里斯有点儿事情。”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那会儿创立学院都没有你们两个忙。”乌冬倚着桌子,冷嘲热讽几句,还很刻意地更改了先前格温的问题——阿沙巴特菲尔德,我就只帮你一次!“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带上我就行。至于你哥今天中午啊,只是在问你下午有没有课,有空就陪他一起吃饭……哎呀,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是嘛……好吧,那等我和伊里斯忙完,不晓得还要忙几天,舞会……我都不想参加舞会了,好累啊,我只想休息。”安奇芬点点头,突然耷拉着脑袋,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乌冬伸手拍了拍女生的肩膀,振振有词地说道。
“少加入一些小团体活动,多一份乐趣,亲爱的。”乌冬单手捏了捏安奇芬的肩膀,难得宽慰几句,“舞会也可以让你放松,只是形式不一样。有的时候人躺在床上,会越睡越累,甚至动弹不得——”
“你在哪里看到的这些消息,真不靠谱……”合理怀疑和普露登斯共用了一个脑子。这句话安奇芬并没有说出,只是默默地在脑海里浮现。对于两人的“语出惊人”,她已经彻底提高了自己的接受程度。如果不是穆迪教授点到安奇芬的名字上台实践防御咒,她们可能还要再聊上一阵子。
“我已经帮你解决了……今天晚上天文学课,你再去问一遍。”乌冬睨了一眼正盯着安奇芬示范而发呆的阿沙,“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算了,你先从最坏的方面想吧,她都没有参加舞会的心思,一天到晚忙得要命。”
但是按照安奇芬的性格,断不会拒绝别人的吧?
“安奇芬,我有话要跟你说……”
“什么?抱歉,很要紧吗?我等会有很重要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聊?”下完天文学课后安奇芬已经很顺理成章的走到伊琉厄斯身边,计划着等会要怎么行动。见阿沙从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穿梭而来,说话还喘着气,她有些歉意地眨眨眼,刚想伸手拍拍阿沙的肩膀,被男生猛地躲开,两人均表情一怔。阿沙并没想到自己下意识是这个动作,只是他被安奇芬拒绝了太多,无论是之前的霍格莫德,还是如今……她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听完,不免有些恼怒。她究竟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事,而且从来都不和他分享?
“算了,不要紧。”他咬牙,恢复了冷淡的表情,身体叫嚣着驱使他转身,毫不留情地离去。安奇芬的手停留在半空,她抱歉地看了一眼阿沙的背影,但事发突然,她必须要解决维塔的事情……明天,明天她再找阿沙说个清楚。最近他都神神叨叨,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收回目光,安奇芬和伊琉厄斯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反方向。
洛正巧在大厅附近玩耍,两人招呼着这只贪玩可爱的小狗,一路来到奖品陈列室不远处的楼梯口。正值宵禁,洛丽丝夫人和费尔奇正在附近转悠,寻找这一层还在游荡的学生。伊琉厄斯拍了拍洛的脑袋,小狗很自觉地迈起四肢,向望不到尽头的走廊奔走,动静吸引到了费尔奇,他拎着灯笼,嘴里骂骂咧咧地一路小跑,离开了奖品陈列室周围的可视范围。
“阿霍拉洞开。”费尔奇把门上锁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清楚帕德西的魔杖定位是否会精确到霍格沃茨内部,安奇芬一早就找乌冬借了一根她祖先的魔杖,上手速度快,就是偶尔不太灵敏,需要特别留意。
奖品陈列室的墙壁上琳琅满目,堆满了奖杯和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大概是有被关禁闭的学生擦拭过,那几个奖杯光滑的倒映出安奇芬有些扭曲的脸庞。吊坠的线条再次亮起,安奇芬收回视线,见它直直连通到那几面学院旗帜下的火盆上——显而易见,是需要将它们全部点燃。在第一遍尝试失败后,伊琉厄斯得出了结论。
“看来是需要正确的顺序。”
谜题的附近总会出现谜底。翻找了一会儿,两人便在最左边的旗帜旁找到了一本布满灰尘的小笔记。明明在最明显的位置,居然一直没人去翻动它,看来他们并不是很在意这本有些年份的笔记本……或者是障眼法?算了,还是先破解谜题要紧。
“獾,蛇,狮子,獾……”安奇芬一点点顺着笔记本上显示的三角符号点燃火盆,面前的石墙振动一瞬,发出并不大声的轰鸣,整体慢慢旋转,地板也随即颤动,有一副随时要裂开的既视感。积年的灰尘从上方簌簌落下,潮湿的、带着泥土和腐朽气息的气味从门缝里渗出,扑面而来是被时间尘封已久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