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穿得像中世界吸血鬼的中年秃顶男被白绮莉一拳打进了墙里。
周围的人迅速围了过来,有不少人见到那墙里的骇然场景,立马掏出魔杖对着白绮莉,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白绮莉冷淡地瞥了一眼那些吱哇乱叫的小喽啰们,随手拿出一块留影石,扔到水晶灯上,墙面上开始播放起画面来。
那是十五分钟前,白绮莉、罗尔夫和雅各布来到阳台边上的角落,一人拿着一盘零食咔咔炫,几样点心都是雅各布的作品,他甚至考虑了白绮莉的口味:甜品不能太甜才好吃。
阳台上已经有人了,有窗帘遮挡,再加上隔着一段距离,因此三人并没有立马发现。
白绮莉的耳朵比在场的人都灵敏一些,她听见阳台上有一个男人正在低声咒骂着什么人,随即,女孩细弱但坚定的声音回道:“叔叔,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愿、意。”
男人不知是生气了还是着急了,声音立刻拔高了几度:“你有什么不愿意的!”
但似乎是要劝说女孩,他又硬生生将高音压了下去,但明显没有起什么作用,白绮莉看见罗尔夫和雅各布已经将耳朵竖起来听着了。
“马尔福家的小子也到岁数了,就算是他喜欢那个华|国来的泥巴种,他的父母也不会承认她!”
白绮莉伸手指自己,疑惑地“问”另两个吃瓜的:我吗?
罗尔夫和雅各布默契地挑挑眉又点点头,意思是:恭喜你,成功触发经典剧情——在豪华宴会上被嫌弃后只能忍气吞……
“而且你看看她,她带来的都是什么人,一个不起眼的穷小子,一个只能做甜品的麻瓜!和这样的两个下等人混在一起,能是什么好东西!”
罗尔夫、雅各布心想:哦豁!完蛋!
白绮莉迅速吞下盘里的两块小蛋糕,站起身,对雅各布说:“蛋糕挺好吃的,但可能是因为我没配茶喝,导致我现在火气有点大。”
说完,她手中的盘子飞了出去,两人只听到厚重窗帘被利器割开“嘶啦”掉落,以及男人脑瓜子脆响后的哀嚎。
这个气她绝对不可能忍下去!
再一个回头看,白绮莉已经戴上了她怕弄脏所以摘下的黑色手套,动作敏捷地不像话,像只卷翼魔一样窜了出去,但比人先到的,是已经化为实质的、如鸟蛇一般迅速膨胀的杀气。
白绮莉快到什么程度呢,她那一拳打中男人的时候,给男人开瓢的餐盘还没有落地。
她很生气,打了一拳后,又一脚将人踹进了室内,正好砸到罗尔夫和雅各布面前。白绮莉悠闲地走过来,微微整理了一下裙摆,似是有些可惜:“你刚才的呼吸都是臭的,把我的裙子都熏到了,这可是丽丽时尚大师的震撼首秀!将来至少能价值一套房!”
她来到男人面前,鞋跟踩着男人的脸,态度嚣张。
“给我说清楚,你喊谁,泥巴种?又说谁,是下等人?”脚下用力,男人没出声,她不解地又踩了踩,还是没动静。
此时,已经有参加宴会的其他客人围拢过来,只是,真正见到这场面的人一时之间都忘记了反应——直到有个男人抽出了魔杖对着白绮莉,并叫嚣:“小杂种!”
“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你怎么敢在这里动手!”
“你知道你惹的是哪个家族吗!那可是格林……唔!”
白绮莉这道闪电又窜到那个拿魔杖的男人面前,一拳将人打进了墙里,手动让那个男人闭了麦。
“叽里咕噜说啥呢,刚才是在厕所吃自助了吧,这么臭!是在挑衅我,是吧!你哪个眼睛看到我打人了,屁y……唔!”
终于挤进人群的德拉科拉过她,并熟练地捂住她的嘴,白绮莉不服气地瞪着他,在他怀里扭得像只难摁的猪。
德拉科知道,若不是因为两人关系不错,白绮莉一定能用最粗暴的方式把他也揍一顿,当然,她要是进入狂暴状态的话,他马上就会被一拳打飞出自己家并落地伦敦。于是他紧张地小声抱歉:“我错了对不起我也不想的,中华妹,我的boss,你先冷静。”说着,他又眼神威胁那些拿出魔杖的家伙们收起魔杖,不许上前。
不等白绮莉反驳,他又快速提出:“你保证不杀我。”
白绮莉给他翻了个白眼,德拉科明显感觉到她身上的杀气消散了好多,他呼吸都顺畅了一些!他放开了捂住她的手,“中华妹,你今天穿得真漂亮,漂亮的淑女是不会说那些肮脏的话的。”
“比如我说他挂在厕所吃自助?”
德拉科耐心且认真地告诉她:“那可不是脏话,你明明说的是真话,真实评价罢了,说明你是个诚实的人,诚实是好品质。我的意思是你以后不能说屁……”
见德拉科纠结,白绮莉脱口而出:“眼?屁y?”
德拉科差点尖叫:“淑女不说那个词!”
白绮莉不服气:“这不是人人都有的吗,难道你没有吗?那你怎么上厕所的呢?而且在我老家,说人没有屁y才是诅咒的话。”
德拉科:“我有!”
白绮莉下意识嘴瓢:“我不信,除非给我……”说到一半,意识到这不礼貌,立马刹住了嘴,对着叫嚷着要和她决斗的德拉科嬉皮笑脸地轻飘飘打了几下嘴巴,做作地吐了吐舌头:“哎嘿~我真是个说话不过脑的小~笨~蛋~”
罗尔夫:“……你两谁关心一下已经晕过去的伤患呢?”
白绮莉立刻像只斗鸡一样跳起来:“我就说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呢!原来是装晕!我可是熟读霸总小说、真假千金文学的人,谁不知道豪华宴会上必有被打脸的反派装晕情节!”
“我知道了!你们两个联合起来想要诬陷我!”
“啊呀呀呀!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啊!”
德拉科看到白绮莉这颗炮弹又发射了出去,彻底按不住的他、宴会主办方的他、马上要被男女混合双打的他,抬头,努力不让眼泪落下。
当然,周围的那些客人可不会让白绮莉再动手,他们的关系网相对麻瓜的来说异常简单,但足够稳固。被打的两个男人是他们的同事、亲人、同学、连襟,甚至可能是前任——这让大部分人都有理由去阻止白绮莉的“暴行”。
但白绮莉是谁啊,霍格沃茨土皇帝,虽然被所有人防备着,没有打那两个男人那么顺利,但她动作快,个子又小,尽使些阴招损招,反正连阿兹卡班都关不住她。
还有些被邀请来的学生们,他们都知道白绮莉的恐怖,有的撺掇父母加入战斗,以便报在学校被揍之仇,更多的是拦住激动的父母不要去作死。
那可是神奇的怀特!不要去找死啊!
神奇的怀特怎么会被抓住呢,她神奇的魔杖飘在她身边,女孩面前形成了一层保护罩,滋啦滋啦火花带闪电,跟随着她的面向变化而变化,普通的魔咒和物理攻击还真的对她不起作用。
终于,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趁白绮莉背对着他的一瞬间,几近无声地念出了那禁忌的魔咒。
时间仿佛凝滞在一瞬间,白绮莉的背后被击中,连挣扎都没有就倒在了惊恐到脸色发白的德拉科身上。那力道和精准度,不难推测魔咒的来源是一位强大的成年巫师。
所有人心里都在想:完了!出人命了!
那个隐藏在人群中的凶手勾起一个浅笑来,趁人不注意将手上的魔杖换了一根,又假装成和周围人一样慌乱地四处查看。
打破沉默的是卢修斯的怒吼:“住手!!!”他其实早就在了,只是还没有来得及说点什么,就被白绮莉“误伤”,一头撞晕了过去,纳西莎一个不当心被弹射的魔咒击中,也晕了过去。
父母都倒了下去,而他们的儿子只注意到那个蛮牛冲撞的女同学!
卢修斯气得又立马醒了过来,看到乱七八糟的现场,突然理解了前几天去邀请斯内普时,那一听说怀特也在他家后那古怪的表情,随即他就找了个“和人约定好一起去找魔药材料”的破烂理由推辞了宴会。
他当时只觉得不对劲,毕竟斯内普哪有什么朋友可以和他约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