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听。但你没有选择不是吗,你总不会蠢到牺牲自己的性命来将我杀死吧!”他嘲讽道。
白绮莉沉默了许久,她没有再和身体里的汤姆·里德尔对话,仔细感受着身体里魔法的乱窜和牵扯。终于,她熬过了最痛苦的阶段,陌生又熟悉的力量在她身体里流淌,像是凭空出现,又像是前世留下的秘宝,总之,白绮莉没有感到这股力量会给自己带来危险。
而在福吉等人的眼里,白绮莉是在魔法阵启动的一瞬间就晕了过去的。他思索良久,终于在手下谴责的目光中,艰难下达命令:“把她弄醒。”
乌姆里奇明显不情愿,满脸写着“抗拒”,她不愿意进入到启动的魔法阵里,这会泄露她的一些“小秘密”。见她犹豫,福吉咬咬牙,再次命令:“举起你的魔杖!”
乌姆里奇虽有些意外,但马上就遵从了福吉的命令,魔杖顶端绽放白芒,用于审讯犯人的恶咒脱口而出,“xiu——”白绮莉被击中,软绵绵的身体从椅子上歪了下来。
“够了!福吉!够了!”穆迪怒喝,他转身就走,准备去从幕后冲出去,但门口的守卫并没有放行。
“让开!”
没人回答他,守卫们虽表情隐忍,但还是没有人敢违抗福吉的命令。
穆迪撩起袖子抬起魔杖,准备干仗,没想到在这时候,白绮莉那里出了状况。
“咔、咔咔……”倒在地上的女孩以一个诡异的姿势从地上弹起,睁开没有眼白的双眼。
一瞬间,所有人都将魔杖对准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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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几乎干翻了一整个魔法部?”蓬头垢面的疯癫女人夸张地大笑,紫黑的嘴唇几乎拉到耳后,十分符合麻瓜故事里女巫的形象。
“你真的疯了!”“干得好!”“应该让她去做魔法部部长!”奇怪的、或尖锐或疯癫的声音在阿兹卡班的各个囚室里响起,甚至还有野兽的低吼声。
“嘿,伙计们,我喜欢她!是个人才,还是个斯莱特林!虽然我不记得怀特是哪里的纯血家族……不过,这不是问题。”疯女人把铁门拍得啪啪响。“你们有人要一个女儿吗?领养她!”
疯女人的大笑截止于破抹布的攻击,一瞬间,她就跟刚解冻的冰棍,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不是纯血。我就是个被陷害入狱的留学生。”白绮莉解释道。
那个疯女人肉眼可见地拉下了脸,十分粗鲁地冲白绮莉啐了一口。
白绮莉斜对面囚室里的邋遢男人却轻轻笑出了声。很快,围绕他的破抹布很快发现,并攻击了他。
邋遢男人蜷缩着,发着抖,疯女人骂他:“看看你现在的蠢样子!我亲爱的弟弟……哈哈哈哈你为什么不笑了,是不想笑吗?哦不……我错了,离我远点!”破抹布们今天有点忙。
邋遢男人“呕”了一声,骂道:“她把脑子献给神秘人了吗,真是疯了!”
白绮莉警觉:神秘人?
“那你们呢,怎么进来的?该不会都是食……”
疯女人像是听到了自己爱人般,她满脸陶醉:“啊~你说这个~关在这一层的,都是食死徒哦~真可惜,如果你是纯血,我会把你推荐给主人。不过,你可以杀了哈利·波特来表忠心~或许主人会给你这个混血一个机会仆伏在他脚边。”
白绮莉心死了,上一秒还是说话好听的热情狱友,下一秒就觉得人家下头。
“我揍过的人里,就有你们老大。”女孩冷嗖嗖来了一句。
“他给自己起了个艺名——伏地魔。”
“说真的他真的让我大跌眼镜,你们要知道,在我们那里,就连最坏蛋的邪修都不搞偷袭,更不要说杀小孩了。你们当年不会是一大伙人去哈利家火拼结果没打赢哈利的父母,最后搞偷袭才赢的吧……简直是魔法界的耻辱。”
疯女人的脸突然阴森恐怖起来,那是一种丧失理智,一心只想搞死对方的眼神——白绮莉只觉似曾相识。
她挠挠头,不甚在意。“瞪什么瞪,再瞪就诅咒你老板!他现在可不太平——阴沟里的老鼠都比他舒坦!”
一时间,辱骂声,咆哮声,以及疯女人破防大吼的声音,混合着邋遢男人哈哈大笑的声音,吵得人心烦不已。
破抹布们感受到囚徒们强烈的情感,又忙碌起来。
白绮莉看到那个邋遢男人很怕破抹布们的样子,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但在阿兹卡班,他逃无可逃。
与那些食死徒们不同的是,破抹布们很怕白绮莉,它们离白绮莉很近,却不敢上前,只是跟着她。
这到底是个啥玩楞儿?
白绮莉好奇,白绮莉伸手,白绮莉得到。
一只破抹布。很神奇的手感,丝滑如那啥牌子的巧克力一般。它很臭,这就是为什么白绮莉说它们是抹布的原因。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个黑漆漆的洞。
白绮莉一手掐着它的脖子,另一只手……十分没有边界感地捅进那个黑洞里,掏啊掏……“什么!你脑子里居然是空的!”
那些囚徒们都说她疯了,只有那个邋遢男人猛拍铁门,对她吼:“停下!快!你会死的!快停下!”
白绮莉瞥了一眼,在他脏兮兮的脸上看到了“善良”。
难道是和她一样被陷害的人?
想着想着,她听话地把手伸出来,对着像幽灵一样的破抹布就是一个比斗。“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弟了。去,把斜对面那个吓唬我朋友的——你的同事带过来。”她在“我朋友”三个字上咬重音。“好好教教它规矩。”
“去吧,小黑。”她松开捏住它脖子的手。
摄魂怪,不,现在叫“小黑”,它从来没有存在过的大脑突然长出来了,或许只是对“未知生物”的天然恐惧,毕竟白绮莉不仅能实实在在捏住它,手心还噼里啪啦带电的,所有的暗黑生物都惧怕这个。
它浑浑噩噩地飘进那个囚室,强行带走了它的同事——另一只摄魂怪。接着,两只摄魂怪“站”在白绮莉面前,笔挺笔挺,跟军训似的。
白绮莉一上去就把摄魂怪的脑袋拍得梆梆响。“魔法部给你每个月多少工资啊,这么敬业的吗?脑子都没有还死脑筋,非得去吓唬我的朋友,是吗!”
“好朋友”西里斯·布莱克闻言,像是在幼儿园打架打输了结果妈妈来撑腰了的小朋友,不自觉挺起了胸膛,即便他的胸膛皮包骨,十分瘦削。
“啪——啪——啪!”白绮莉又是三巴掌。指着摄魂怪咬牙切齿的,“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大黑狗·小天狼星·布莱克:……果然是可恶的斯莱特林!
疯女人倒在地上,只有虚弱的声音传来。“你居然把他当朋友……你知道他是谁吗?小天狼星·布莱克!”
“他是最无耻的食死徒!害死了自己的朋友~大名鼎鼎哈利·波特的父母!”
“他可是,最希望哈利·波特死掉的人啊……你居然当他是朋友,哈哈哈哈!都是傻子,被他漂亮的皮囊骗了!”
悄悄吃瓜的其他人: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白绮莉看到那个邋遢男人疲惫的灰色眼睛熄了火,又成了死人微活的状态。
“你知道吗,我有个天赋技能。”白绮莉说着。“我能分辨人的善恶。比如上一年的奇洛,噢——我忘了你被关在这里很久了,可能不认识他。”
“他伪装成一个窝囊的教授,教我们黑魔法防御的。我一眼就知道他不是好人。”
“你猜后来怎么着了~你的主人,伏地魔,狼狈不堪,无人可用,居然寄居在他的身体里。”
“被我和哈利,揍得——东一块西一块的,最后狼狈逃走。”
囚徒们又开始暴动起来,摄魂怪们再次镇压。
白绮莉不理他们,她都没有说还有一个少年体伏地魔呢,现在正在她的身体里,被她用意念结结实实地绑成了木乃伊,一动都不能动。
“今年的洛哈特,他倒不是多邪恶的人,毕竟他在实力方面,实在拿不出手。不过,我第一眼见到他,就知道他又蠢又毒。”
“前不久,他被爆出盗取了别人的经历写小说,还对受害者使用了遗忘咒,冒领了功劳。这事,我|干的。”
“你的意思是,一个被摄魂怪亲到精神病的软蛋,是个好人?小姑娘,我承认你有些实力,但你这次确实是看走眼了。”一个说话瓮声瓮气的男人突然加入群聊,白绮莉惊讶地发现,这居然是一个狼人。
“闭嘴!你这个——肮脏的食腐动物!”疯女人在地上大喊。“说谎!她在说谎!全都是谎言!”
“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距离,你们真的理解伏地魔吗?我只能在你们眼里看到狂热、崇拜或是恐惧,我一想到你们对着一个身体都没有的酱卤蛋跪拜喊主人或是亲吻他的脚就……呕,真令人恶心……”
小天狼星轻声纠正:“不是脚,是袍脚……好吧,其实没什么区别,都挺恶心的。”女孩回应了他一个无语的表情,似乎是不理解他的关注点居然是这个。
“体谅下吧,女孩。”小天狼星指指自己的脑袋。“被摄魂怪亲吻后的后遗症。我想我现在的脑子和丧尸没什么两样。”
“不过,我并不在意你如何看待我。我确实害死了我的朋友们,这也是为什么我在这里的原因。”
“很遗憾,这次你真的看走眼了,我确实是个混蛋。”
白绮莉袖子里突然热乎乎的,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拉了拉她的手臂,这是一个故人的请求。
她宽大袖子下的手轻轻摩挲了一下口袋里的一块玉佩,终于下定决心。
“小天狼星,你有兴趣带我越狱吗?就是那种把刀架我脖子上,非要带我出去的那种……”
小天狼星:……“我不!你为什么不自己跑,我可以保证不举报。”
白绮莉有些为难地挠挠头:“因为越狱的话,会留案底。那我就过不了政审了啊,以后还怎么考公……天师证的考核可是很严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