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还要放辣子。”
“好。”
那天的面果然卧了两个金黄的溏心蛋,辣子洒在上面,谷纾吃得直冒汗,不停地感叹姬容的手艺好。
“慢点。”看着这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姬容不自觉地勾起唇角。
“真的很好吃!”谷纾竖起大拇指,似乎想到什么,拿筷子夹了一口面条,递到姬容的唇边,“你也吃嘛~”
姬容拿她没办法,微抿了一口,辣子呛得他面部通红,不停地咳嗽。
谷纾连忙拍着他的背为他顺气,又递来一杯凉茶:“你怕辣怎么还吃??”
姬容低下头,脸色越来越红:“我、没想到这么辣......”
听闻此话,谷纾扑哧一声笑出来。她觉得自己现在很像话本子里逼良为娼的大坏蛋。
这让她恶性大发,她伸出一根手指,挑住姬容的下巴:“公子,吃不了辣以后和小孩坐哦~”
她笑得得意,丝毫没察觉男人骤然沉下来的呼吸。
“啊——”骤然的失重感让她尖叫出声,臀部撞在他膝头的刹那,男人身上清冽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草药气,铺天盖地将她裹住。
巨大的体型差让她瞬间气势全无,她想撑着姬容的胸膛站起来,后颈就被一张宽大的手掌狠狠扣住。
下一秒,唇被堵住了。
不是之前那般轻柔地碰触,而是带着隐忍的狠劲,像要将她方才所有的戏谑都吞进肚里。
他的唇瓣微凉,却带着灼人的热度,在她的嘴唇上辗转厮磨。
谷纾的脑中“轰”地一声炸开,剧烈的索取让她不容抗拒,她的呼气越来越急促,男人的衣服被她抓得皱皱巴巴的。
她实在不行,一只手顶住男人的胸膛,想要和他拉开距离。
可不想一贯好说话的男人此刻却根本不管她,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将她牢牢禁锢在他的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吻地实在不行 ,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后,姬容才退开半寸。
男人亲吻着她眼角的泪水。
“怎么哭了?”明明方才挑逗他的时候一副雄赳赳的模样。
谷纾想起来,可她身子发软,哪里有力气,只能摊在姬容的怀里,然后一拳锤在当事人的胸口:“都怪你!”
姬容轻笑出声,好看的凤眸微眯,又亲亲啄了一下她的嘴巴,随即附和:“嗯,怪我。”
谷纾扭过头不去看他,没想到男人的呼吸在她耳边响起:“还要和小孩坐一桌吗?”
“坐!!!”谷纾决定给他判一天。
至于为什么不多判,实在是因为——
她明天还想和姬容亲亲......
姬容的笑意越发浓烈,他看了眼天色,将谷纾打横抱起,轻声在她耳边道:“不行,要和你坐一桌。”
“姬容!!!”谷纾的脸爆红 。
之后几日,谷纾天天窝在房中,倒不是不敢见姬容,实在是因为,她觉得在他们的夫妻关系中,她也太弱势了,每次明明是她先撩的人,最后却总被姬容反向拿捏。
她觉得好好盘算,势必要将她这个便宜夫君拿下。
这日午后,她刚起身,只随便穿了一件薄薄的春衫,跪坐在书案前翻着话本里那些女子和心爱的男子相处的故事,木门便被敲响。
她打了个哈欠,显然是还没醒全,声音也懒懒散散的。
“进来。”
房门被推开,是姬容。
“你怎么来了?”谷纾连忙坐起身,把书放到一边。
看着眼前衣衫单薄的女子,姬容在她身边坐下,放下食盒,摸了了她的手:“手这般冷,怎么不会多穿些?”
“才不冷。”谷纾拉开他的手,拿起桌上的食盒,“给我带了什么呀?”
“绿豆汤。”
他知道谷纾饿得快,所以每次午后都会让人备点吃食。
谷纾的眼睛亮起来,很快便将食盒打开,香甜的味道在她的唇齿间散开,让她忍不住感叹:“太好吃了,我吃完这一顿明天一定减肥。”
她最近比刚醒来那段时丰润了不少,胸衣被撑得满满当当,将颈下那道柔缓的弧线勾勒得愈发清晰。
姬容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
“这样很好。”
“是吗?”谷纾将自己的脸捧到姬容面前,眼睛一闪一闪的,“那我漂亮吗?”
很乖。
姬容的心弦再次被撩动,他慌乱地移开脸,看见书桌上的一叠书,刚想伸手去够,手腕就被猛地攥住。
她用了十足的力气,指节绷得发白,显然是慌了神。姬容还没稳住身形,就被她带着踉跄两步,后背重重磕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唔——”他低低闷哼一声。
谷纾压在他的身上,膝盖抵在他腰侧,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料贴上来,带着滚烫的温度。
“不许看!”她蛮横地下命令。
姬容不解:“为何?”
她态度依然强硬,撅起红润的嘴巴:“就是不许!”
她起身,不由分说地就将姬容往门外推。
“走啦走啦。”
“谷纾。”姬容无奈地被她推到门外。
“怎么啦?”她很少听见姬容这样正经地叫她,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
“亲一下。”
谷纾:“?”
他不对劲——